究竟在什幺情况下,一个女人,会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甚至厌恶的男人?
这点,周奕还没想明白,尤其是这个男人长得不帅,还明显没钱。
所以刚才他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怕误导案情。
「你这幺说的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吴永成说道。
「吴队你是想说,张新丽可能和她丈夫分房睡的?」
「嗯,毕竟我们进去的时候两间房门都关着,我们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
「如果两人真的是分房睡的,那张新丽的不在场证明,就立不住脚了。」
周奕点点头:「所以她这个新婚丈夫,很有必要好好聊聊。」
「嗯,等到了后我先跟他们所长打个招呼,给我们找个方便问话的地方。」
「还得是吴队,交际广泛。」
「少贫嘴,还有吗?」
吴永成问的,当然是周奕的发现了。
「有。」周奕回答。
「还真有啊,我就是随口一问。我说你小子,是神探吗?」
周奕笑了。「我就是个临时工,都是吴队这个神探领导有方。」
「快说快说,别吊我胃口。」
「我发现,张新丽家的浴缸,被清洗过。」
「这有什幺奇怪的,浴缸不就是用来洗澡的吗。」
周奕听他这幺说,就知道他家肯定没有浴缸。
不管是九十年代,还是二十一世纪,所有怀着美好的憧憬装了浴缸的人,在最开始用过几次后,再用来泡澡的可能性极低。
反倒是临时养鱼不错,周奕就这幺干过。
「吴队,浴缸这东西的实用性其实很低,张新丽家的淋浴是后装的,这可以从墙面的打孔情况判断出来。」
「而长期不使用的浴缸,在上方有淋浴喷头的情况下,会在周围形成一圈飞溅状的水垢。」
「水垢这东西,一旦形成后就很难清理,就算用来洗澡,也不会轻易消失。」
「可是张新丽家的浴缸我摸了,很干净很光滑,明显就是刚被清洁过。」
吴永成问:「兴许是她爱干净呢,我看她家里还是挺整洁的。」
「不,洗手盆的边缘,残留有很明显的水垢。」
周奕这句话,让吴永成陷入了深思。
同时也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周奕这小子,就借着上厕所的那一两分钟,居然能观察到如此细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