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再次走进张新丽家,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吴永成站在客厅里,陈严手里提着两个证物袋,还有几名警察在屋里仔细地搜索着。
「醒了啊?」
「对不起吴队,不知怎幺就睡着了。」
「小事,警察也是人,又不是机器。」
「现在情况怎幺样?」
吴永成一指陈严手里的两个证物袋说:「搜出了疑似行凶时穿的衣服裤子,还有一双和现场遗留脚印匹配的鞋子。不过跟你推测的一样,都被清洗过了。能不能提取到死者的血迹,还不好说。」
周奕接过陈严递来的两个证物袋看了看,一个袋子里是一双男式的回力鞋,鞋子表面和鞋底都被清洗过了,从鞋面上的毛绒痕迹看,应该是用刷子狠狠地刷洗过。
还有一个袋子里,沉甸甸的,应该是一套男式衣裤,深灰色的。
之所以很沉,是因为衣裤还是湿的,显然是清洗过后没有晾晒就藏了起来。
「衣服和鞋子,都是王有福的。再加上王有福跳楼时身上携带的血字遗书,这是要坐实他是凶手这件事啊。」周奕喃喃道。
「王有福现在情况怎幺样?」
乔家丽说:「还在抢救,由于是头着地摔下来的,能不能救活还不知道。」
吴永成道:「倘若他救不活,从目前的证据来说,恐怕凶手就只能是他了。」
「张新丽呢?」
「已经带回局里了,等这边搜完了,就回去审。」
周奕看着吴永成和陈严布满血丝的双眼,「吴队,严哥,要不你们去车上休息会儿吧,这边我和乔姐看着。」
吴永成点点头:「也行,你好好搜一下,彪子那边还没收获,要是这边再找不到凶器,这案子就不好办了。」
周奕当然知道吴永成的意思,仅凭一双与脚印匹配的鞋子,是无法定性的。
再加上王有福的「畏罪自杀」,这件案子大概率会因此盖棺定论了。
案件的侦查,并非是一个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中间还存在很多因素,司法的因素,社会影响的因素,甚至是上面某些领导的个人意志因素。
「放心吧吴队,挖地三尺,我也把凶器找出来。」
吴永成和陈严下楼后,周奕快速查看了整套房子的格局,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朝南的房间是主卧,大概十几个平方,摆着一个大衣柜,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