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去了,我搞了好久,手都搞破了。」范忠良说着,偷眼瞧了周奕一下。
周奕知道,他这话大概率有水分,很简单,当时的三个人,除了他之外,另外两个都死了。
他把杀杨健的罪状归结于一个死掉的郑光明,是减轻自己责任的最好办法。
「范忠良。」周奕喊道。
范忠良后脖颈一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杨健是郑光明杀的,你只参与了处理尸体,是不是?」
范忠良拼命点头。
「你有什幺证据吗?证明人确实是郑光明杀的,而你本人并未参与杀害杨健?」
「我……」
「有吗?」
「可我真的没……」
周奕再次冷冷地重复道:「有吗?」
范忠良颓然道:「没……没有,那里挺偏僻的,没有别人在。」
「范忠良,你可能真的不懂法,所以一直在用自己的小聪明来耍心机,妄图把责任甩锅给别人,来降低自己的罪责。那我今天就给你做下普法工作吧。」
「首先,你伙同郑光明杀害杨健,这是犯罪事实,这个你承认吧?」
范忠良刚要点头,周奕又说:「当然,你不承认也没用,你在一月二十九号这天去火葬场干了什幺,我们一清二楚,你想赖都赖不掉。」
听到火葬场,范忠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在法律上,你已经构成了故意杀人罪,以及共同犯罪故意行为。至于你说自己什幺都没做,属于是单方面的陈述,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那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是基本不会采纳你这种说法的,因此你所说的话真实性存疑。」
「最后,警察办案,法院判决,看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口供。你那天开的车,杀人的凶器,案发地点的血迹、脚印,全部都是相关证据。范忠良,你要知道,一个人在这世上做的任何事,都是有迹可循的,你逃得过我们的法眼吗?」
周奕在审讯中其实就做了一件事,就是不断对范忠良进行心理施压,从各个方面把他妄图混淆视听、瞒天过海的企图给堵死。
就像猫在逗老鼠一样。
「来,你继续说吧,但我提醒你,说之前,先过过脑子。」
范忠良有种深深地无力感,仿佛自己动什幺歪心思都会被这个年轻警察给看穿。
他叹了口气说:「警察同志,你别说了,我交代,我全交代。」
一旁的夏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