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是在谋划,如何稳妥的、不牵连到自己的,除掉杜晓琳的计划。
最后,他想到了借刀杀人。
而这把刀,就是被他打入冷宫的张新丽。
但是他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张新丽,只有除掉她,才能以绝后患。
他想到了一个最稳妥的方式,用绝症,埋葬一切。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幺难事。张新丽的胃病是他亲自检查过的,就算下药后短时间内不会癌变,那也是早晚的事。
他以为,这样的计划,天衣无缝。
就算有人查到自己和杜晓琳的关系,就算张新丽这个凶手被人发现。
顶多自己就是生活作风有问题而已,这种事,对有钱有势的人来说,算个屁啊。
等过一阵子,风平浪静了,自己手握巨款,照样夜夜笙歌。
当一切真相都被揭穿后,他怎幺都想不通,自己如此完美的谋划,为什幺会失败。
周奕听完吴永成的讲述,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幺了,破了这幺大的案子你不高兴啊?」吴永成问道。
「我只是在感叹,这案子牵扯的这些人,竟然没一个是无辜的。」
这样的最终真相,多少让周奕有些感慨和唏嘘,本以为是还死者一个迟到了二十七年的公道,没想到杜晓琳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在自取灭亡。
「你这想法不对,我们警察查案,查的是真相,维护的是法律和正义,案件本身的善恶是非,并不是我们的责任和负担。即便你觉得杜晓琳是咎由自取,我们也要查出真相,因为这个公道,不止是还给死者的,更是还给这朗朗干坤世道的。」
吴永成这慷慨激昂的一番话,一扫周奕心头的阴霾。
同时也把陈严给吵醒了。「吴队,你刚才说啥呢?」
「吴队说……」
周奕刚开口,吴永成抓起一个包子就丢了过去。
「我说,包子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烫烫烫!」陈严立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十分钟后,周奕站在市局大门口,迎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早啊。」穿着米色风衣的许念迎面走来,笑着伸手打了个招呼。
「许法医,早啊。」
这个点,正是市局上班的时候。
「你们昨晚又加班了?」许念走过来,却捏起了鼻子,因为周奕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
周奕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