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我们有权对你进行留置盘问,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陈耕耘脸上的表情,在梁卫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断的变化着,先是错和惊讶,然后是莫名和疑惑,接着是愤怒,最后是恐慌。
他想不通,那个叫周奕的小杂种究竟发现了什幺!
周奕从市局开车出来后,第一个电话其实是打给吴永成的,因为他要确定樊天佑人现在在哪儿,他要当场撕开对方的伪装,然后亲手把他带回专案组。
但打了一个后,系统提示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于是他就又打给了梁卫,他在电话里把法医户检的重大发现告诉了梁卫。
然后说自己现在怀疑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樊天佑,
因为自己今天早上刚好在学校里碰到过樊天佑,他的右手貌似有伤,自己现在就去找樊天佑确认,如果他右手真的受伤了,那就当场把人带回来进一步调查。
而且他还仔细看过樊天佑的不在场证明,其中二十八号这天的关键不在场证明里,替樊天佑作证的人正是陈耕耘。
他希望梁卫能对陈耕耘采取措施,并且他已经找到了目击证人,可以证明陈耕耘的不在场证明有问题。
虽然他还不清楚陈耕耘这一世的不在场到底是怎幺样的,但他能肯定,陈耕耘不可能把二十九号晚上八点多在宏大后门外的行为说出来,因为无论人和车,都是他需要隐藏的。
不过周奕也知道,直接扣留陈耕耘,是要冒风险的,就看梁卫愿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了。
但是反过来说,也只有梁卫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承担这个风险了,倪建荣是不可能的,
谢国强是专案组的组长,他的立场决定了他只可能在有铁证的情况下下命令。
否则两边的关系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梁卫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周奕也不知道他最后是怎幺决定的。
但他没时间多想,又赶紧拨打了吴永成的手机。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吴队,樊天佑这边情况怎幺样?」
吴永成说:「上午他上了两节课,上完之后就回自己办公室了,到现在为止一直没出来过。」
「他有什幺异常表现吗?」
「暂时没发现什幺异常。哦,这个樊天佑是左撇子吗?」
周奕心头一紧:「这个资料里没提到,吴队你是有什幺发现吗?」
「我观察下来发现,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