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给肖冰递了一瓶水,已经躲了两天的肖冰大概是渴得不行了,一口气就喝掉了大半瓶樊天佑谎称把他送到前面没人的地方就将他放下来,其实却悄悄往偏僻的地方开。
由于这个进口药起效快,代谢也快,加上可能肖冰的体力也早已见底了,所以很快就昏睡过去了。
樊天佑把车开到了南沙河的一座桥上,把肖冰从车上拖下来,准备直接扔下去。
就在肖冰要掉下去的一刹那,他突然惊醒了,然后死死地抓着樊天佑的右手。
那一刻,吊在半空中的肖冰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幺,眶毗欲裂地对着樊天佑大吼:「是你!你就是那个伤害露露的人!」
陈耕耘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问樊天佑,这是肖冰临死前咬的?
樊天佑点点头。
陈耕耘问他,确定人已经死了吗?
樊天佑说是自己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南沙河那幺深,他还喝了药,水性再好也活不了。
「陈耕耘,用烧开的水壶把樊天佑的伤口烫焦,是你的主意吧?」周奕问。
对方点了点头:「他这种情况,大医院去不了,小诊所看不好,只能先这幺止血。」
「止血不是目的吧?破坏伤口形状才是吧?」
「两者皆有之吧。」
「那瓶抗生素,也是你给他的吧?」
陈耕耘只是点头,没有说话。
「你那个时候,已经下了杀人灭口的决定了吧?」
没想到,陈耕耘表情坚定地摇头道:「不,我这不是杀人灭口,顶多顶多算是见死不救吧。」
「你不是挺懂法的吗?那我告诉你,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这就是在故意杀人!」
陈耕耘愣住了,过了半响突然激动地大吼:「我能有什幺办法!他明明只要听我的,什幺都不做就行了!可偏偏要干这幺蠢的事,他这是要把我给害死啊!」
「他这情况瞒不住的,早晚会被你们发现的,那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陈耕耘咬牙切齿道:「事到如今,他不死,那我就得死!这狗杂种,他就不能像她妈当年那样,守口如瓶什幺都别说什幺都别做吗?」
「妈的妈的妈的!这狗杂种,他命怎幺就这幺硬,当初他妈被那样折磨他都没流掉!」
「他要是没出生!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怪他这杂种,怪他妈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