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待会儿买两块回去给奶奶吃。
晚上八点半,总算发完了所有传单,陆小霜找老板领了工资。
她是前几天找兼职时临时看到这家新店开张,要发传单的工作,虽然是一次性的,但一小时能给一块一。
她把发传单挣的钱和两个桃酥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然后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回奶奶家。
骑着骑着,路边突然冒出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她躲避不及,一下子就撞上了。
她立刻灵巧地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稳住自己和自行车,没有摔倒。
对方却四仰八叉地直接摔倒在地,手里提着的东西也摔在了地上,从盒子里掉出来的蛋糕摔在路面上,白色的奶油在黑夜中格外突兀。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陆小霜停稳自行车赶紧过去扶对方,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酒气对方一擡头,她惊讶地喊道:「樊教授?」
本来精神萎靡的樊天佑看见是她,愣住了:「陆小霜?」
深夜一点多,陈耕耘被一阵刺耳的诺基亚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顿时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用力的按下通话键怒道:「樊天佑你有病吗?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电话那头的樊天佑声音颤抖地说道:「爸—我杀人了。」
人才公寓里,陈耕耘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小霜,咬牙切齿地问:「你他妈到底干了什幺?」
「我喝了点酒,在路上和她撞上了,我——我装崴了脚,骗她送我回来。」
「送到之后她要走·我想让她留下来陪陪我,就骗她说今天是我生日,生日蛋糕被她撞坏了—.她就心软了—」
陈耕耘一脸鄙夷地说:「你他妈的想强奸她?」
樊天佑明显精神不太正常,有些激动地说:「没有,我只是想抱一下她,真的!我发誓!结果她就要大喊,我就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我对她说,我没想伤害她,我就是想让她抱我一下,就像我妈小时候抱我那样。我真的没想伤害她的—
眼看樊天佑越来越激动,陈耕耘猛地给了他一巴掌,「冷静点!」
樊天佑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愣愣地说:「等我松手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动了。」
「有人看见她送你回来吗?」
樊天佑摇了摇头。
陈耕耘看着地上的陆小霜,又看看樊天佑的裆部。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