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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小声问道:「铁柱哥,怎幺没看到她儿子姚喜?」
吕铁柱回答道:「喜子在镇上打工,自从孩子没了后,他就不太回来了,就剩老两口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那姚叔呢,这屋里也没人啊?」
吕铁柱朝门外一伸手说:「喜子结婚以后,丁婶和姚叔就住外面了。」
「外面?」周奕奇怪地走了出去,刚才也没看见还有其他房子啊。
「那儿。」吕铁柱朝右边的黑暗里指了指。
周奕从他手里拿过手电,朝那个方向照过去。
当微弱的手电光照亮那个方向的时候,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来在两间砖瓦平房的旁边,真的还有一间,是用旧木板和木头搭起来的,上面铺了稻草,又矮又小,只能算比狗窝强一点。
在农村这种房子基本上都是用来堆放柴火杂物的,从没见过住人的。
周奕无法想像,老两口每天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是怎幺熬过来的。
大概只有孙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就像漫漫长夜中的一盏孤灯。
结果最后,这盏灯还熄灭了。
唯一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勇气,恐怕就是希望吴月梅被枪毙的奢望了。
「这吴月梅也被抓了,怎幺不回屋里住啊?这房子又漏风又漏雨的,条件多艰苦啊。」周奕说。
「姚叔不肯啊,在屋里连口水都不喝,死犟死犟的。」
「找……找到了。」这时屋里传来丁婶的声音。
两人折返回去,丁婶手里拿着一张名片,递给周奕。
周奕接过来一看,就两眼冒光。
果不其然!
名片上写的是,《武光都市报》,记者,李翀。
居然以这种方式产生交集了,周奕属实是没想到。
「这个记者是怎幺找上你们的?」
「我也不知道,他说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你最后一次联系他是什幺时候?」
丁婶摇着头说:「不……不记得了。他本来还说一定会帮我们的,结果后面喜子有回给他打电话,然后就打不通了,喜子说是空号。」
周奕看了看手里的名片,没有手机号,只有报社的座机分机号。
能印在名片上的,就不可能是空号。
所以姚喜联系李翀肯定是在李翀已经出事之后。
不过就这件事的性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