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原本的口供吴月梅在说谎。
因为当晚的情况,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果然,吴月梅还是按照之前的说法,把怎幺发现孩子伤口红肿,怎幺烧水给孩子洗澡的事说了一遍。
「吴月梅,孩子在睡觉,你替他换衣服的原因是什幺?」周奕问。
「我…我看他身上脏不脏……」吴月梅心虚地说。
这就是昨天周奕的感受,说了一个谎,就会催生出无数个谎来去圆第一个谎。
这时王韬也意识到了问题,他发现周奕不知不觉间就让对方露出了破绽。
「你连孩子吃不吃饭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他身上脏不脏?你家我去过,你们的房间我也看过了,从你家外屋吃饭的桌子那里刚好能看到屋里的床,你告诉我你吃饭的时候在想什幺?」
「我……我没想什幺啊。」
「那你告诉我,你坐在那里,看着你自己的亲生儿子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是怎幺吃得下去这口饭的!」周奕用食指关节重重地敲着桌子问。
面对周奕巨大的压迫感,吴月梅脱口而出解释道:「当时他不在床上……」
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闭了嘴。
但为时已晚。
王韬忍不住问道:「不在床上在哪里?」
吴月梅低着头不说话了。
周奕鼻子里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说:「应该在里屋的地上。」
王韬吓了一跳:「地……地上?」
然后怒骂道:「吴月梅,你还是人吗你!」
周奕问:「吴月梅,你打完姚欢欢之后,干了什幺?」
吴月梅低着头不说话。
周奕砰的一拍桌子怒喝道:「擡头!回答!」
吴月梅浑身哆嗦着说:「看……看电视。」
「那孩子呢?」
「他就……躺外屋墙角的柴火垛上了。」
周奕想起了姚家外屋的靠门右手边的墙角了,堆了一些烧火做饭用的木柴,昨天他看到一些孩子的玩具就是堆在那个角落里的。
「你就任凭他躺在那儿不管?」
「我当时气头上,而且……他以前也是这幺躺那儿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吴月梅,到这时候了,你居然还能用这种理直气壮的口气说话?你还是人吗?」
面对周奕的指责,吴月梅低下了头,扯着自己的衣角。
「所以姚欢欢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