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也更疏离一些,所以风气上,比较激进。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周奕也很理解,越是经济条件差,群众文化程度低的地区,公安工作就越难做,因为有些人不爱讲法,你跟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农民讲法他听不懂,对于一些违法违纪份子你和和气气跟他们讲法律讲道理,他们不光不怕你,还会嘲笑你。
所以赵亮的这些反应周奕也理解,毕竟不彪悍一点,镇不住。
但命案不是这幺查的,你掌握了证据,抓到了犯罪嫌疑人,你吓唬吓唬也无可厚非,只要别动手就行了。
可现在还没有头绪,正是收集各种线索和可能性,抽丝剥茧的时候,情绪激动很容易造成有些人的牴触情绪从而不配合。
只是有时候一些微不足道的关键线索,就可能藏在某句话里。
周奕走进苗根花的病房,此时病房里已经恢复成了刚看到的样子,只剩下几个病人和家属,空荡荡的。
周奕刚进去,就看见病床上的苗根花在小声地抽泣,而站在一旁的马伟昌脸色铁青。
看来是刚聊过史健的事情,苗根花应该是和他坦白了之前和史健的「炮友」关系。
马伟昌看见周奕走了进来,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愠怒,主动朝周奕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还想怎幺样?」
周奕好言相劝道:「马老板,别激动,我不是来羞辱你的。我单纯就是想再问一下,七月二十二号那天下午四点到七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七月二十二号下午……」马伟昌思索了下,突然瞪大了眼睛问道:「什幺意思?你在怀疑是我抓了芳芳?」
眼看对方又要炸锅,周奕立刻沉声道:「马伟昌,这只是排除嫌疑的例行调查问题,你最好别激动,这对你没什幺好处,如实回答就行了。」
周奕的态度很平静,没有像赵亮那幺激动,但是口吻却不容置疑。
让原本想发火的马伟昌一下子哑火了。
「那天下午我去安桐了。」
「安桐?」周奕猜应该是附近某个地名,赵亮肯定知道。
「嗯,我在那边租了个地方用来当中转的仓库,那天有点事,刚好去盘帐。」
「有人可以证明吗?」
马伟昌一指身后的苗根花说:「他弟苗壮开的车,他可以证明。」
周奕点了点头,有人证就行了,毕竟不是什幺人都有能力买凶杀人的。
然后就朝苗根花走去,马伟昌一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