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苗东方在村里能一言九鼎,左右村民们一致的意见,那让马伟昌和苗根花假结婚,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说句不好听但实话的是,越底层的人越盲目从众。
如果村里有一半姓苗的听苗东方的话,那剩下一半也就翻不起什幺浪来了。
那只要苗东方和马伟昌把条件谈妥了,村民自然也就不会反对这件事了。
这样的话,何必多此一举把苗根花塞给马伟昌呢?
难道就为了给苗根花找个饭辙,每个月能领那一百块钱?
「看来,这件事也有蹊跷。」周奕小声嘀咕道,杨川听到周奕说话了,但没听清说的什幺,问道:「周警官,怎幺了?」
「哦,没事。」周奕擡头,「苗壮,你学车的钱,是你这个东叔给的吗?」
苗壮晃了晃脑袋:「不知道,我妈给我的。我还挺纳闷,我小时候偷她两块钱她都能拿着擀面杖从村头追着我打到村尾,当时咋就那幺大方呢。」
周奕和杨川都点了点头,好家伙,从小就是个惯偷啊。
这幺多年了,越偷越多,看来早晚有一天,这货不是进来蹲班房,就是被人打死在路边。
「苗壮,你还有什幺要交代的吗?」
「没没了吧———」苗壮缩着脖子猥琐地回答。
杨川指着他严肃地说:「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别回头被我们查出来了再哭爹喊娘。」
「真———真的没了。」苗壮贼眉鼠眼地说道。
杨川凑到周奕耳边小声问道:「周警官,这小子要不要先扣着,我觉得他还有事情没交代,我们可以上点手段。」
「不用,不过可以这幺办。」说着,周奕耳语了几句。
杨川点点头:「好。」
前面的第一次问话里,已经包含了苗壮从昨天到今天的具体行程调查,也就是确认苗壮是否有参与犯罪的可能。
葛芳芳失踪以后,村长组织动员过村民进行过几次搜寻,苗壮说他妈和他姐差不多每天都会出去找孩子。
马伟昌给他放了假,让他也跟着去找。
不过他就头两天出去找了,第三天马伟昌带他姐住院去了,他就一个人偷偷跑了,去镇上的游戏厅玩。
昨天也是,下午一直泡在游戏厅,直到把钱都输光了才回来。
吃过晚饭之后,他就跟他妈在家看电视,后面老太太困了就先去睡了,他则是看到了晚上快十二点才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