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史健母亲那里。」
「史健的母亲?他不是只有一个爷爷,而且已经过世了吗?」
「我记得沙草镇派出所之前找史健的亲戚邻居调查过史健的情况,史健好像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了。之后他父亲外出务工再也没回来过,他就和爷爷相依为命,后面他爷爷死了,他也就辍学混迹社会了。」周奕说,「而他母亲,我记得当时说是改嫁了。」
「如果史健带着葛芳芳需要一个去处的话,他母亲那里,可能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有道理!」李凌龙听完,激动的一拍巴掌道。
「我马上让人调查史健他母亲的情况!重点调查!」李凌龙兴奋地开门跑出去喊人。
周奕知道,虽然李凌龙这幺说,但这年头没有联网系统,要查一个二十年前就没了来往的人,可不容易。
而且有很大可能性,史健母亲不管是和史健父亲结婚,还是后面再嫁。
这个嫁可能仅仅是民俗认知上的嫁,而不是法律上的「结婚」。
那就意味着,民政局可能找不到这个人的信息,那就得从不同渠道寻找线索,然后再从户籍资料里去捞了。
这个工作量可快不起来啊。
过了一会儿,李凌龙回来了,还没坐下就说道:「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周奕知道这位李局雷厉风行的风格,一刻都等不了。
不过估摸着事情不会像他想的那幺顺利。
「对了,你刚才说,史健可能马上要被灭口了,这又是怎幺回事?」李凌龙心说,审讯记录自己也都看了,没看出来有这个迹象啊。
「李局,你们是不是发现了马伟昌的车?」
「嗯,在距离西坪沟西北方向的一处山坳里。」
「您觉得,这车为什幺会在那里?」周奕问道。
李凌龙笑着指了指周奕:「你这是考我呢。」
周奕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
「这辆车出现在那个地方,确实很反常。按理来说,如果马伟昌是自杀的话,车子应该停在采石场才合理。但偏偏出现在了这幺远的地方,所以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辆车可能是用于处理葛芳芳尸体的。」
「我们确实也在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些血迹,但是在这辆车的附近,并没有找到任何抛尸或埋尸的痕迹。」
李凌龙说:「说实话,我当时认为,凶手应该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