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术,是最致命的,因为审讯目标心里根本就没底。
苗铁军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不停擡起手背擦汗,十分狼狈。
「要不这样,我们把你这位东叔也请过来,你们两个当面对质一下,看看是谁在说谎,怎幺样?」
「是他!」一听这话,苗铁军情绪激动地说,「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老东西一手策划的,我—..我也是被他骗了,我是被他利用的,我——.我———
周奕扭头装模作样地问杨川:「要不听听他怎幺扯谎?」
苗铁军赶紧说:「不是扯谎,我说的都是实话。」
杨川非常配合周奕,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那边交代得挺清楚了,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苗铁军大喊:「别,别啊,怎幺能就算了呢,我交代,我肯定说实话。」
「我觉得,还是得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周奕说。
杨川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吧,那就听听吧。」
周奕扭头对苗铁军说:「机会我已经给你争取了,至于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苗铁军连声道谢,有意思的是,他现在的样子,和苗壮之前如出一辙,缩着个脖子。
这算是一种相当典型的身体语言,人在害怕的时候,会尽量缩成一团,来寻求安全感。
「赵广平的事,你说了多少谎?」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苗东方为什幺要害死赵广平。我本来确实是打算让他死的,可没想到他命大,居然没摔死。」
「赵广平自杀,跟你们有关系吗?」
「这个真没有,我都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怎幺会想不开上吊自杀的。」
杨川一听勃然大怒:「啥?好端端的?你们把人害得双腿都截肢了,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赵广平为啥自杀,你们问苗东方,说不定他知道呢。」
周奕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苗铁军说的话有多少水份,后面还得看苗东方落网之后怎幺交代。
他让苗铁军交代史健和马伟昌的事,这个才是重点。
由于他以为苗东方已经被捕了,加上周奕刚才的那番话,给了他苗东方把罪名都推卸给他的错觉,所以他交代得非常爽快,生怕自己成为替罪羊。
根据他的口供,再结合之前的调查和发现,已经完全可以坐实苗东方和苗根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