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要娶她,说要对她负责,哪怕他妈不同意,和他断绝母子关系他都无所谓。
可她不声不响,在母亲的陪同下,去做了人流。
她以为这事没人知道,但实际上还是有闲言碎语的,只是她也不知道消息是怎幺走漏的。
所以她说什幺对赵广平有感情,听起来如此讽刺。
她也不爱她妈,认为她是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婆,只是血脉上割不断而已。
她对弟弟也没什幺感情,觉得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即便是她的亲生女儿,也是她发泄生活不满的工具,是她为了利欲薰心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唯一的底线,就是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杀自己的孩子。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迷信,因为害怕这幺做了之后,葛芳芳会像赵广平一样,「缠着她」吧。
审完苗根花之后,周奕的内心莫名变得无比平静。
因为他知道,不值得为了这种女人浪费情绪。
对于一个极度自私的人,法律的判决就是最好的惩罚,因为刀落在这种人身上,她就会知道什幺叫做痛。
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了。
比如一些引导性的暗示,像什幺马伟昌跟孩子很亲,给孩子洗澡之类的,都是苗东方教的,提前做一些铺垫。
等马伟昌死了以后,再说出看见他偷亲孩子,说一些非常变态的话,以及孩子下身红肿之类的话,就是为了进一步引导警察认为马伟昌是个变态。
到时候再加上提前准备好的内裤和鞋子这样的物证,那就能坐实马伟昌畏罪自杀的事实了。
这就意味着,除了现在的这些人之外,这起案件里还有一个从犯,就是那个被自己女儿说尖酸刻薄的胡淑珍。
因为给孩子洗澡这样的话,是她提供的。
当然,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是这位东叔。
不得不说,他当一个村长确实屈才了,他让几人说的话,确实都符合说话者的身份立场。
而不是急不可耐地强行引导。
包括让苗根花装病住院,就是为了最后上演自杀的戏码,完成最终的「绝杀」。
让一个忍辱负重的母亲,被逼到「自杀」,不正是对马伟昌这个「禽兽」最有力的控诉吗?
周奕开始有点好奇,这位东叔究竟是怎幺「修炼」到这个地步的。
就这种环境下,他都能搞出这幺大的案子来,这要是让他掌握了财富或者权力,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