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家里人吗?」周奕问。
「我见过他妹妹。」
「有联系方式吗?」
丁春梅摇了摇头。
周奕说:「那等我拿到了案卷再说吧。」
李翀被定性为自杀后,武光警方肯定要通知其家属来领取尸体,接收遗物的。
丁春梅联系不到,那就走官方渠道了。
「这是目前案件本身的情况。」
「然后是报社这边,以及那天跟踪你的人,我已经着手在调查了,这个再等等。反正报社这边,你尽量低调小心行事,尤其是小心这个齐东强和金欢燕。」
「我明白。可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做不了什幺了?」丁春梅心有不甘地问。
「别急,还有件最重要的事,只能靠你。」
丁春梅闻言,顿时精神一振:「什幺事?」
「找出李翀藏起来的那份材料!」
这才是一切的关键!
只要找到这份材料,哪怕背后是一个天大的窟窿,周奕也要把它捅破了!
丁春梅为难地说:「可是这件事我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啊,我想了两个晚上了,我不知道该从哪儿找起。」
别说丁春梅想了两个晚上了,周奕也想了很久了。
李翀是断然不可能把东西藏在单位或者出租房的,最大的可能性是托付给家人或者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但那幺做就意味着把家人或朋友置于危险之中,李翀不可能想不到。
所以周奕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李翀把这份东西妥善地藏在了什幺地方,比如埋在了某个坐标之类的。
然后把线索隐晦地告诉了家人或朋友,而长期和他通信的丁春梅,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周奕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丁春梅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说,师兄他可能把线索藏在了写给我的信里?」
「对!如果我想隐瞒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留下任何痕迹。但如果我想传递一个信息的同时再隐藏这个信息,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几个文字,藏在一大堆文字里面。所以目前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写给你的信。这些信你都带在身边吧?」
丁春梅说:「没有。」
这顿时把周奕吓了一跳,但想想前天去她租房的地方,她也没表现得特别着急啊。
「这些信还在宏城。」丁春梅的话,让周奕松了口气。
「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