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场子不找回来,以后杜老板还怎幺可能再用他。
「兄弟们,老子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强子他们几个都栽了。」
光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旁边桌上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后,咕噜咕噜地灌了半瓶。
一听这话,原本在打牌的这些人全都站了起来。
「八哥,什幺情况?道上还有人敢跟咱们对着干的?」
「就是就是,哪个孙子活腻歪了。」
光头把酒瓶子往桌上重重地一砸,「不是道上的,是条子!」
「条子?」众人一愣。
「不是去收债的吗?怎幺会有条子?他们报警了?」黄毛连忙问。
「那条子好像是他们的亲戚。」
「亲戚?我想起来了,周凯那小子好像是说过,自己有个堂哥,在派出所当警察。」黄毛说道。
光头一听,擡腿就给了黄毛一脚。
「那你他娘的不早说啊。」
「我寻思派出所一个小警察算个鸟啊,再说了,广哥不是说老板有关系,压根不怕警察嘛。」
光头却摇摇头嘀咕道:「不对,那小子不像是派出所的小警察。就他这年纪,看到我们这幺多人,还带着家伙事儿,早就吓尿了。可他却一点都不怕。」
「还有他那帮手,老子就没见过普通警察能有这体格的。」
光头四下张望了下,问道:「广哥呢?怎幺就你们几个?」
按理来说,他们手底下有个二三十号人,现在这里的人加被抓的强子他们,才一半
黄毛说:「不知道啊,广哥就说有事,带了一帮兄弟出去了,是不是跟老板去码头了啊?」
「码头?没听广哥说要上货啊?算了不管了,今天这面子必须拿回来。」
光头想了想,站起来大声喊道:「兄弟们,有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强子他们还被对方抓了,这口气你们忍得了吗?」
厂房里这群人异口同声地大喊道:「忍不了!」
这群人,不是地痞无赖,就是早早辍学的年轻混子,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脑袋空空。
再加上都酷爱看港片里的古惑仔,做事根本不过脑子,全凭本能。
何况广哥不在,光头就是这里最大的,自然都听他的。
「好,那都抄起家伙,跟着我,干死他娘的!」
光头振臂一呼,顿时群情激奋,纷纷抄起西瓜刀和铁管,黄毛更是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关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