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婆心道:“条件会越来越好的……”
娄晓娥不听:“好个屁!轧钢厂给你涨工资,你全寄回家给你侄儿上学用。几个大的都去工作了,你也寄钱寄粮票,怕他们在外面吃不饱,你就不想想你儿子?你怎么不回老家,和你家人去过,还要我们娘俩干什么?”
李源无奈道:“马上就不用寄了……”
娄晓娥继续控诉:“还有你的手表,你身上就一件值钱的东西,你也卖了,就为了请一个残疾老头下馆子……”
李源解释道:“那是抗战过来的老兵,断了一个手臂,两个儿子都牺牲在了北面战场上,老人就想吃一口好的,我能忍心不给……”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喊出这道至理名言后,娄晓娥“啪”一下,将一个李源早先准备好的碗摔在地上,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后,娄晓娥一把拽开房门,哭着跑了。
李源面色深沉,目光虽瞥见门口挤满了人,却将脸扭动十五度,侧向里面,留给众人一个倔强的侧影。
秦淮茹:“……”
她对李源应该是最了解的,无论怎么看,这样的事也不会发生在李源身上才对。
她下意识觉得,怕是有问题。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不管李源在谋算什么,她要是破坏了,下场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热心肠,素来爱凑热闹,只是这时也一脸苦相,清官难断家务事啊,他只能劝道:“兄弟,要不你给人看病多少收点钱吧,这都吵第几回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啊。再说娄晓娥也不是为了她自个儿,是为了汤圆儿,你们的孩子。”
一大妈也到:“是啊,人不能光想着旁人,也得为自个儿想想。源子,你都帮衬了那么多人了,也该顾顾自己了。”
李源低下头,声音低沉道:“我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医生,谠要求我做一名人民的医生,我怎么能向人民伸手要钱?”众人:“……”
许大茂有些想不通,既然说不要钱,那这几年他们老许家的钱都到哪去了……
钱的多少,代表他二弟的雄起程度。
这玩意儿真能上瘾啊……
但可恨的是,他了那么多钱,还是没有孩子。
就听李源又道:“再说,我现在是西医,又不针灸推拿,就是开个药方,街坊四邻们自己去拿药,又能值几个钱?”
秦淮茹道:“那你也不能把工资都寄给家里,寄给你侄子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