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新雪,让这座古老的城池变的新了些……
脸上用围巾包的严严实实的,寻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了自行车,李源往秦家庄驶去。
……
“他爹,水烧开了没有?烧开了把野鸡毛褪了,给大雪炖鸡汤喝!”
“烧开了,鸡都炖锅里了。”
“他爹,你给老五去说说,别打小十八了,他从学校回来又不知道那是给他婶子炖的肉,偷吃几口就偷吃几口。他一听是给小婶子的,不是赶紧进山打了只野鸡回来么?也得亏他运气好,碰着了只野鸡,不然真要被他爹给打毁了。那么大的孩子都上大学了,不兴打了。”
“他那算个屁的上大学,这个孬孩子,就运道好,其他啥也不是啥。”
李母闻言笑了起来,转身进屋,屋内大嫂子抱着一个小被子包的严严实实的孩子,对李母道:“该打!娘您甭拦着了,那熊孩子打小不着调。都说像他小叔,可他小叔就小时候不着调,人家从上中专那天起,就开始往家里寄钱了。我们也不指望十八寄钱,别胡闹就行。你看看他,没一点正行。在大学里不好好学东西,还是整天瞎晃荡。要不是李坤写信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这坏东西还跑东北去了,找他哥哥姐姐们,要吃香的喝辣的。”说到最后也是哭笑不得。
孙月香坐在炕头,和秦大雪在说话。
秦大雪包着个头巾,规规矩矩的坐着月子。
秦大雪笑道:“大嫂,十八是被推荐上的大学,他什么底子也没有,坐教室里听课跟听天书一样,什么也听不懂,可不就四处撒欢么?”
大嫂子不明白道:“那让他们上个啥?将来出来能干啥?”
孙月香笑不出来了,眼里满是忧愁。
是啊,将来怎么办呢?
这样下去,整整一代人才都要断层掉,那是多么恐怖的事……
秦大雪呵呵道:“李荷他们这一代人还是能撑上一二十年的,这样的情况肯定不能长久下去。我们都能明白的事,上面不会不明白的。”
孙月香自嘲一笑,随后嗔道:“坐月子呢,还想那么多。伱运气好,生在冬月里,还能坐满月子。我在这几年,看着好些女人夏天生孩子,生完三天就得去干活上工,将来得落多少病啊。”
秦大雪无奈道:“五二年的时候,政务院已经下发了女人产后休假五十六天的文件。可坐月子的习俗前几年被打成了糟粕旧习俗,这两年好一些,但为了工分……也都是没法子的事。”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