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她总觉得自家男人的反应……不大对。
李源扯了扯嘴角,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一直听说,那位身体不是很好,还以为会……但眼下这种,或许更干净利落些。媳妇儿,你在农村待了十二年了,现在终于可以往上迈一步了。去区里上班,就住在北新仓胡同,那边距离近的多。”
秦大雪这时却没心思想那么多,连饭都没吃,就在李源怀里沉沉睡去了。
那件事对绝大多数国人来说,都太过可怕,也太难以理解,难以想象。
李源将她放在炕上后,脱去衣物,手法轻柔的推拿按摩了遍,又用银针在头上诸处要穴施了一遍养神针,让妻子睡的更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秦大雪起来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神气清灵。
她看到李源端着一碗面进来后,第一句话却是:“你带着儿子走吧。”
李源讶然道:“为什么?我还想再待个把月呢。”
秦大雪摇头道:“再迟一些,估计就不好走了,要快些走。还有……这个时候走,我遭的罪也最少。”
用石破天惊的消息和之后的剧烈影响,来对冲掉母子离别之苦。
李源看着妻子,缓缓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今天就走。”
秦大雪不再看李源,低着眼帘简单漱了漱口后埋头吃饭,道:“一会儿我就去上班,路上小心点。”
李源看着大滴大滴的水珠掉落在炕桌上,他抚了抚妻子的头发,柔声道:“我保证,过几年给你带回来一个聪明伶俐健康强壮的好儿子!”
秦大雪猛然将脸埋在李源的怀里,却也只剧烈恸哭了几下,就直起腰身,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是她铁石心肠,只是,时局都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无法想象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发生战争……她最爱的两个人,还是出去的好……
……“呜……库库库库库!”
下午三点,李源带着儿子,辞别了诸多家人,乘上了南下的列车,匆匆离开了守卫明显森严了太多的京城站。
……
一九七一年,十月十七号夜。
李源抱着在怀里沉沉睡去的幼子登上蛇头船只的那刻,惊讶的发现,不仅哈雷尔在,连米高和李幸也在。
昏暗的灯光下,米高看着李源怀中抱着的幼儿,表情夸张的压低嗓子“哇”了声。
只是或许感到了什么,小治国缓缓睁开眼后,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