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自己拍板十个亿收购了恒生银行。他是为这个家付出的,和大哥您差不多。”
李池、李幸还没怎么样,曹永珊、何萍诗在一旁眼泪哗哗的,劝都劝不住。
大嫂子笑道:“好,知道心疼男人就是好媳妇。这两个媳妇好,是真心疼。”
李幸尴尬坏了,回头有些不悦的“欸”了声,两人才收敛起来。
李池看了看富贵、吉祥、如意,笑道:“都心疼你们大哥吧?你们爹,当年可心疼我哩,所以这么大家子他都扛着,一个月挣十五块钱工资的时候,他都能往家打回来十二块五,供李坤他们读书上学。这一扛,就扛到现在了。他们年轻一辈都忘的差不多了,还为谁多谁少生闷气,我可不能忘。”
“大伯,我给您和八叔跪下了,您就饶了我吧,和八叔喝酒的时候就开了句玩笑!”
李场哭笑不得的噗通就跪下,求饶道。
李源笑骂道:“滚滚滚滚!赶紧给我爬起来!你都快四十了,我可没压岁钱给你。”
富贵笑着给搀扶起来。
李池淡淡道:“你八叔心里记挂着我们几个老哥哥老嫂子,所以对你们这些侄儿就心软啊。看着打打骂骂,可那是在疼你们。你们说的轻松,他一个出去在外面走了半天才回来。”
“诶诶诶……”
一个严肃的眼神让满脸尴尬的李场站在那不许再跪后,李源对李池笑道:“大哥,您也太小看我了,别说我亲侄子,我亲孙子该收拾的时候一样拾掇。李睿呢,还有李智,过来,给你们大爷爷说说看,爷爷之前是怎么和你们闹着玩儿的。”
李睿面红耳赤的走了出来,支支吾吾张不开嘴,太丢人了。
李源还鼓励呢:“敢于直面自己的过去,才是真正的勇士。朱祁镇就是不敢面对,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
李睿人都麻了,也豁出去了,便将之前祖父对他的点评说了遍,还怕长辈们听不明白,专门把朱祁镇的经历简述了遍,最后垂头丧气道:“爷爷说,我就像这个败家子皇帝。”
这话,几个长辈们都皱起眉头来,一干子侄们更是冷汗都出来了。
越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越知道这样的话从李源口中说出来是什么份量。
这也……
太狠了吧?
刚还夸李幸来着,怪不得李幸俩媳妇哭成那样……
换谁也委屈啊!
二哥李江看向李源道:“老幺,还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