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了下,将小当放炕上,又用带来的小被子盖上后,才回到自己每天躺下的位置,木然躺下。
这就让李源有些棘手了,没反应可不成。
李源一阵无语,他帮这位揉囊肿时,揉的手腕都发酸了,现在穿上罩罩就不认人了?
秦淮茹聪明,看李源的表情就明白他所想,没好气道:“那会儿是治病!”
李源无所谓道:“有反应了就成……脱了吧,今儿我帮你理一理气,不然你旧伤未痊愈,今天这么一气,回头一身毛病都得复发。就不是戳一戳的事了,还得揉上半月。”
秦淮茹咬牙道:“你就糟蹋我吧!”
李源警告道:“没文化就别乱开口,无私为你奉献还奉献出恶名来了?我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对你不轨过,你心里没点逼数?”
秦淮茹一边解扣子,一边没好气道:“你才没点……数。”又在心里嘀咕了句:也不知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
连续半年的亲密接触,要说全是为了治病,为了所谓的“人类医学的伟大事业”,秦淮茹自己都不信……
或许在精神上,她早就不知不觉中成了潘金莲。
但她仍旧坚信,只要没迈出最后一步,就不算破鞋!
女人很相信自己的。
碰到的那一刹那,她才陡然清醒过来,心中腾的一下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来。
针灸归针灸,她可从没想过真的当破鞋偷男人!
女人本就这么矛盾……
而正全神贯注施针的李源突然受袭后,眸光忽地一凝。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秦淮茹认真道:“秦姐,这就过分了吧。我是医生,卖艺不卖生的,真不搞破鞋。”
“呸!”
秦淮茹闻言,刚刚失手触碰后高高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雪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气愤的笑容。心里却海舒了口气:或许眼下这样最好,远比苟合后的惶恐不安,更轻松些。
可那点事李源回去和娄晓娥做还不是一样?
该玩儿的都玩儿了,她还得感激他,还时常遭受言语攻击,说她脚臭……
这个便宜占尽,一点亏也不肯吃的混蛋!
李源没再理会,又开始用心钻研起各种穴位的妙用。
中医就这点最好,哪怕没病,针灸也能梳理经络,调理身体,不用担心是药三分毒的问题。
譬如膻中穴,膻中穴是心包的墓穴,也是八会穴的气,气在膻中,而在膻中,则是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