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歇息了下来。
唐逸本想喊朴中尉再来给自己念书,但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天气晚上不盖被子却是极冷了,前次朴上尉怕就被冻着了,再叫她挨冻未免有些不人道。
叹口气,又翻起了书,却不防台灯闪了两下,慢慢熄灭,唐逸怔了一下,向窗外看去,住宅区一团漆黑。想来又是限电时间。
唐逸仰躺在床上,淡淡月光洒落,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唐逸心里苦笑,这一夜都要瞪天花板吗?
脚步轻响,门轻轻被敲响。朴上尉声音有些颤抖:“首,首长,我可以进来吗?”
唐逸说:“进”门推开,穿着白衬衣,白睡裤的朴上尉走进来,又轻轻关上门,局促不安地说:“首,首长。我,我今晚可以在这里坐一夜吗?”
唐逸微微一怔,却见朴上尉明艳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唐逸吃了一惊,说:“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吗?”竟然有些生气,或许是因为,这位爱人同志实在太过纯洁。竟令唐逸不自觉生出了怜惜之心。
朴上尉用力摇头,羞愧的道:“首长,没人欺负我,是,是我意志不坚定,没,没能通过首长的考验,我,我还怕首长不喜欢我,不敢和首长说实话。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不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首长,您,您批评我吧……我,我不够资格作您地爱人……”说到最后一句话,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用力捂着嘴。不哭出声。
唐逸茫然,更有些失措,自己这都作了什么啊?一个本来幸福快乐的女军人和自己接触才几天,竟然悲痛欲绝到认为自己辜负了祖国的期望?
唐逸忙说:“哪个考验你没过关,来。和我说说。我帮你扭正下思想。”心里哭笑不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地是每次来受红色革命教育了。
听到唐逸肯批评帮助自己进步,朴上尉更是感动,抽噎着说了句:“谢谢首长……”就泣不成声,又用力抹着眼泪,那目光里纯净的感激令唐逸浑身一阵不自在。
好一会儿,朴上尉才慢慢止住抽噎,开始汇报自己地思想:“首长,我,我知道世界上是没有神和鬼的,可是,可是我看到首长考验我的《僵尸道长》,我,我好怕,前天和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就好像,就好像我身边就有僵尸,现在也是,我,没有灯光,我,我就不敢在外面睡,首长,我是不是不是一名合格地无产阶级战士?”
唐逸哑然失笑,《僵尸道长》?那是个喜剧片啊,虽然有几个僵尸,一来老片子作得并不逼真,二来该片地卖点就是喜剧色彩。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