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得了信,也下了来。
陈珂挥挥手,和几名检察官带着邱四走向停车场,上了车,扬长而去。
陈达和见唐逸对自己使眼色。强忍着没有说话,看检察官走远,不由得骂道:“太不像话了,抓邱四儿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还将我放眼里吗?”
唐逸笑笑:“循例调查而已,你急啥?”
陈达和伸手,唐逸就将手机递给他,陈达和拨号,听起来是找检察院副检察长,反贪局局长穆检。电话里就发起了牢骚,说了好一会儿,挂了电话道:“这个老穆,就是会找借
唐逸摆摆手,最近安东地局面扑朔迷离,邱四儿的事很难说是突发事件或是有人蓄意对付陈达和。有没有提前通知陈达和却无关紧要。
“唐书记。我看那个带队的陈检挺面熟地。”陈达和皱眉思索,却是想不起。
陈珂在镇上时还是个青涩的苹果。本来就跟陈达和接触不多,如今蜕变为一名英气逼人的检察官,陈达和却是根本就认不出了。
唐逸就笑:“听你刚才问穆检她的来头,怎么说?”
陈达和撇撇嘴:“说是本来挂在宁边地检察官,破了几个大案子,半个月前从省院下来,任反贪局侦查一科科长,年纪小,名气不小,被省院几次通报表扬,辽东检察系统大多知道她这个铁娘子。”
随即不屑的道:“我就不信她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啥本事。”
唐逸笑笑不语,转身向酒店里走,那胖男人却拦住他,说:“你不能走,等警察来说清楚再走!”
陈达和就一皱眉,问唐逸:“这俩谁啊?”
唐逸摇摇头:“谁知道,跟服务员发生了一点冲突,刚刚报了警。”
陈达和正满肚子火气,见那胖子纠缠不休,过去就想伸手抽他一大耳刮,但看了眼唐逸,就悻悻缩回手。
军子凑过来,和两个胖子说他留下和警方作笔录,胖子见陈达和凶神恶煞的表情,不情愿的点头,唐逸却是没了喝酒地兴致,跟陈达和交代一声,自顾打车回家。
第二天唐逸才知道,那两个胖子却是有些来头,一个是南方某集团公司的副总,一个是韩国商人,不管陈达和怎么恐吓,就是要告酒店服务员行凶打人。
邱四儿的案子也有了眉目,却是一名市局联防员,送了邱四儿一万块钱,邱四儿答应帮他转正,但迟迟没有音信,联防员就向邱四儿讨钱,邱四儿赖着不给,这才使得联防员一气下去检察院告了邱四儿。
两名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