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力敲门,一个长发披肩,一个光头锃亮,模样都很狰狞,浑身带着痞气。
1804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女孩露出靓丽的面容,问:“你们找谁?”
两个痞子就呆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房里会是这么一个大美女,声音又这般悦耳动听。
唐逸也不禁有些佩服女孩子的胆色,还以为她不会开门的。
俩痞子终于回过神,披肩发恶狠狠道:“你是唐逸?唐逸不是男人吗?”
女孩儿微觉奇怪的道:“唐逸?我不认识这个人。”
唐逸却是一怔,问道:“你们找哪个唐逸?”听他们东北口音,心说莫非军子地朋友?但没理由他们会找自己,军子不会这么没分寸。
另一个痞子抬头看看门牌,随即就摩挲着他那锃亮的光头,说:“老三,咱找错了,这是1804,咱们找的是1803的唐逸!”
俩痞子就大步来到唐逸近前,披肩发恶狠狠瞪着唐逸道:“找得就是你,欠我们老大的钱啥时候还?”
唐逸微微一愕,就见光头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声:“飞哥让我们来做戏的。”
唐逸开始不解,随即好笑,刘飞还真的以为自己对那女孩儿有意思吗?又派人来踩自己?
披肩发那边大声嚷嚷,“五爷说了,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再拿不出钱,你这破房子,还有那破车,不都抵押给我们五爷了吗?到时候收车收楼,至于其余五十万,五爷也有办法,你老婆不在五爷地娱乐城坐台呢吗?坐台不赚钱,那就叫她出台接客,一天接……”
“闭嘴!”唐逸突然就冷了脸,打断了披肩发地话。
唐逸开始还觉得挺逗,津津有味听披肩发白话,但听到什么出台坐台,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披肩发被吓了一跳,随即骂咧咧道:“妈的你小子欠钱还挺横是吧?”
光头也小声道:“喂,做戏呢,你干嘛?”
唐逸凝视着他俩,用极冰冷地语气一字一字道:“再说一个字,我叫你俩永远消失信不?给我滚!”
披肩发和光头就觉身子都是一寒,两人也见过大场面,更不是被吓唬大的,但这一瞬,两人都有种感觉,对面这年青人可不是在唬人,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而且,他也有能力作到,说让自己哥俩消失,自己哥俩就绝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光头就拉拉披肩,两人也很光棍,二话不说,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