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听我们家老大说了。刚才顶了你们几句,别往心里去,天旱,心里都憋着火。”
唐逸就和老人攀谈起来,老人叫商庆国,曾经担任过村里地大队书记,谈吐倒也得体,小武递给老人和小花饮料,老人忙叫孙女说谢谢,小花这才接了。
和老人聊了会旱情,听到老人说现在水井基本够用,只是每家每户要排队“打夜战”浇水时,唐逸就点点头。
常斌突然插话道:“你们这是于陀镇,那应该离于陀水库不远吧?”
唐逸就笑:“这里也有水库?”
“是一座村属小型水库,我看到过它的资料。”常斌说着话,见唐逸微笑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功课没白做。
“但资料上说,于陀应该是有近千亩水田栽植水稻地,为什么没了呢?”常斌疑惑的看着田间。
老人就叹口气,“那是老早的事儿了,自从几年前水库承包出去养鸭,水田就变成了天水田,别说水稻了,看看,现在这么旱,水库都没有供水,因为他们早就不蓄水了!”又盯着常斌道:“你们啊,应该向上面反映反映,水库承包出去,一年村里能拿几千块,但误了多少农活,这个帐不是那么个算法!”
常斌忙握着老人手道:“放心吧,我们会向上级部门反应。”
唐逸看着不远处的白色大棚问:“现在大棚受益应该不错吧?老人家,你们为什么没有蒙大棚呢?”
老人叹口气道:“一亩大棚要一万多的垫本,头一年又收不回来本儿,咱们庄稼人,有几个一万啊?我们家老三也老大不小了,攒点钱,还要盖新房呢。现在农村结婚也讲究,女方都要北京坪,也要好几万啊。”说起这些,老人额头地皱纹好像更加深了。
看着老人在生活重压下微微有些驼的背,唐逸轻轻叹口气,就道:“老人家,你忙你的,我们去那边看看。”指了指不远处地棚地。
老人忙说好,又喊小花,“小花,给叔叔们带路。”说着话把手电筒给了小花,常斌推辞了几句,老人道:“都不容易,你们是城里人,摸黑道磕了碰了的咋办?放心吧,小花精灵着呢。”
小花倒是很开心,拿着手电筒东照西照,蹦蹦跳跳在前面领路。
白色大棚一列列都很整齐,大棚前,有用泥土搭建地简易小房子,农户晚上就住在这儿看大棚,防止有人来祸害瓜果。
现在正是暖棚香瓜成熟的季节,不少大棚里都闪着微弱地灯光,里面影影绰绰有人劳作。
常斌对小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