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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正在悠哉悠哉的看电视,见到兰姐扶着不停点头扭动的喜儿进来,就皱眉道:“搞什么?她喝多了?”
“不,不是,好像被人下了药。”兰姐怕的厉害,但这事又太大,不敢瞒唐逸。
喜儿突然一把推开兰姐,大声喊:“好热啊!”她的呢子风衣在路上已经脱了,雪白的羊绒衫紧紧裹着她的酥胸柳腰,线条极为动人。
喜儿迷离的双眼见到唐逸,就指着唐逸咯咯的笑,“你个笨蛋,你呀你,你怎么做书记的,狗屁都不懂!”
兰姐差点吓死,却见唐逸脸黑的可怕,忙
儿,喜儿却已经踉踉跄跄扭到唐逸近前,大声的喊:(来,来和我跳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舞后,你呀,你别以为我是乡下来的傻丫头,我告诉你,你不算什么!”
“热死了!”喜儿用力向上拉了几下羊绒衫,雪白的小腰肢隐现,那性感的肚脐上,却是穿了小小的银色金属环,可爱而诱惑,骄人白嫩的小腹上,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若隐若现,唐逸皱起眉头,喜儿妖魅般诱惑的身子却是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声喊:“你这个笨蛋,我杀了你!”
唐逸一伸手,就将喜儿推得跌在地上,回头看了眼吓得脸色苍白的兰姐,冷哼一声:“你搞定她,再和我说说,到底生了什么事!”冷着脸,径自上楼,只留下求漫天佛祖保佑的兰姐心里叫苦。
喜儿真正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兰姐不在,桌上留了字条,“喜儿:多休息,唐书记知道了昨天的事,应该不会骂你,放心。”
喜儿头还是有些疼,挣扎起身去洗了脸,才渐渐想起昨天的一幕幕,思及那恶心的男人,喜儿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又渗出血,才猛的惊觉,再想下去,却是隐隐想起了昨天自己扑进唐逸怀里喊着要和他跳舞,更想起唐逸将她推在地上的场景,喜儿一时羞愤,一时生气,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可恶的男人,再见到他,他可不知道会怎么来羞辱自己了。
但喜儿显然想错了,傍晚六点多唐逸回了五号楼,当然还是老规矩按门铃,喜儿更是气愤,去开了门,张嘴就道:“我刚醒,没做饭!”已经铁了心要和唐逸大吵一架,昨天生的一幕幕实在令喜儿难以接受,更难以面对,就算被唐逸交出去,也比被他拿着把柄一直羞辱自己的好。
谁知道唐逸却是温和一笑,将手上的塑料袋在喜儿眼前晃了晃,笑道:“知道你没精神,我今天买了汉堡,本来想买盒饭的,但兰姐说你喜欢洋快餐,这我倒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