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讪讪,不再说话。
“你呀,搁过去就是个暴君!你现在是不是想把人家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呢?”齐洁不满的嘟囓,唐逸讪讪的笑,不说话,齐洁有时候,鬼精鬼精的,外人可能觉得自己高深莫测,齐洁,却总是能现自己那些孩子气的想法。
“老公,你这样经常帮陈达和,我怕他心里不舒服,在你眼里,老陈可能还是过去的派出所长,但人会变的,他在宁西可是能排的上号的人物了,你让他欠你的人情有些超标,我怕会起反效果。”
唐逸就笑了笑,“所以我利息收的有点高,算了,我但求心安,别人怎么想我控制不了。”
“不过老陈,应该没什么。”唐逸嘀咕着,和陈达和的这份友谊,他是很重视的,所以陈达和有情人也好,怎么都好,只要没有碰触唐逸的底线,唐逸总是要拉他一把的。
“人质那边谈的怎么样了?”唐逸问齐洁。
齐洁就轻轻叹口气,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闪闪光的银带,“老公,你看看,江对面就是缅南特区,其实,这个所谓的特区就是一个赌城,国内地赌客每年能为缅南特区创造几十亿的收入。”
唐逸微微一怔,也站了起来,遥望江南林立的建筑。
现在的唐逸,在中缅边境的一个小城。周六,没有去上课,而是来这个小城和齐洁幽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随着地位地提高,在京城和齐洁手牵手逛街好像变得困难起来,总不能在宾馆里窝一天,将幽会地点放在偏远的小镇,无疑是个不错地选择。
但现在唐逸才知道,齐洁约自己来这里可不完全是为了约会。
指着缅南特区隐隐可见的建筑,齐洁道:“人质好像就在这个特区里,其实,这里的一些赌场绑架人质敲诈勒索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跑到内地去绑架,大概是第一起。”
“老公,你看看这个资料。”齐洁扭身招招手,十三快步走过来,将一叠资料递给唐逸。
唐逸翻开资料,脸色渐渐严峻起来。
缅南特区的赌场极为混乱,有了钱,在这里你可能是皇帝,但一旦输光了赌本甚至欠了债,这里马上就变成了地狱。一个借钱去赌博的人被称为是存放器官地活冰箱,“眼角膜、肾脏还有皮肤,都可以被赌场变卖,用来还债”。遭遇虐待的赌客描述说,他们被吊进一口游着蚂蝗地水井或和狗熊关在一个隔开的铁笼里,狗熊的咆哮令人心惊胆颤。而前年川南警方解救一批赌客人质时现绑匪虐待手段极为凶残,甚至还用了类似凌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