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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唐逸。”
姚文显然对唐逸突然打来的电话没有心理准备,不知道说什么好,
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了两句,再说不下去。
唐逸笑了笑,说道:“你这个姚文。脾气越来越大了?怎么着?想去云冈当霸王啊?”
“不,不是。”姚文没有再辩解。从安东基层干部一步步走来。唐逸在他心里无疑有及其特殊地位,在安东基层时仰望唐逸种种处事风格,他深知,很多事唐省长都不需要解释,最主要还是看唐省长怎么来看。
不过听着唐逸亲切的声音,姚文心里渐渐安定下来,或许,唐省长在这件事上已经拿定了注意,不管是好是歹,总算有了个定论。
“不要有压力,先处理好铁矿的问题,云钢集团和永安集团的合作马上就展开,一定要给这个新兴集团最大的支持。”
“恩,我会的,”姚文知道云钢集团焕发新生对唐逸的意义。或许,在唐省长心里重塑云钢集团是为了辽东的发展,但不可否认,如果云钢集团能重新走进国内前三大钢铁集团行列,唐省长的功劳簿上无意会重重写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