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挤了进来,很快,就看到了原本被小谭挡住的唐逸,唐逸也看到了他。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唐逸对他却是印象深刻,为了齐洁曾经找人拾掇自己的徐正阳。
徐正阳更不会忘记唐逸,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这一霎那,他有种上了刑场的感觉,呆呆看着唐逸,徐正阳身子都僵了。
徐正阳是最早经商的那拨人,头脑精明,眼光还不错,自然也是小发一族,到现在有了几百万资产。在延庆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唯一的遗憾就是前前后后离了三次婚。倒不是说想念齐洁,委实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心理作祟。
徐正阳善于打通各种关系,但到了延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门路。前些日子,和延山的某故旧吃饭,听说原延山常务副县长陈凯歌马上要被假释,徐正阳就动了心。在延山时许正阳和陈凯歌接触过几次。他知道,陈凯歌虽然被双规。但人家洗染还有着一定的人际网络,听说安东的副市长雷浩就一直和陈凯歌有联系,还几次去牢里看过陈凯歌。
徐正阳这才通过关系和陈红雷走动起来,又说今天来拜访陈县长,但做梦也没想到,进门就撞了一头包,竟然遇到了唐逸。
对现在的唐逸,徐正阳早已不敢有丝毫的嫉恨,只是怕,怕的厉害,以唐逸如今的地位,捏死他自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徐正阳是觉得唐逸一省省长之尊,自不会无聊到找自己的麻烦,是以才一直没离开辽东。
但现在和唐逸撞了个对面,那话可就另说了,没准唐逸就想起以前的事,随便关照下“有关部门”,那自己可就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看着徐正阳好像中了邪般一动不动的模样,唐逸就笑了笑,对他点点头,随即起身同陈凯歌告辞,陈凯歌忙站起来送唐逸等人出屋。
直等唐逸走了好久,陈红雷拽了徐正阳好几次衣袖,徐正阳才猛地回过神,全身上下被冷汗打湿,就好像刚刚洗了桑拿,脸色更是白的吓人。也不管陈红雷和陈凯歌诧异的表情,转身就向外走,虽然唐逸没说什么,但谁又知道他怎么想?就唐逸现在想对付谁,还用得着恶语相向?
下了楼坐进奥迪,张震笑道:“去夏兰吧,今天我请客,自掏腰包。”
唐逸点点头。
李刚回头问道:“省长,那个姓徐的人好象认识您?”他毕竟有些“不懂事”,在场的人自然看出徐正阳看到唐省长很不对劲儿,但这话张震就说什么都不会问,万一是唐省长以前比较尴尬的往事呢?
唐逸笑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