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些意见不是他随便拿出来滥竽充数的。
唐逸结果翻看了几眼,竟然是一份倾诉民情民声的建议书,里面提到现在农村乡镇卫生院由于医务人员技术水平低、检查仪器少、诊断符合率低,难以为群众提供便利的服务;与此同时,由于广大农村群众对乡镇医疗服务信任度不高,导致了县级以上的医疗机构出现就诊拥挤、病床紧张、住院困难的状况。
是以他建议要加大经费投入,科学合理地核定卫生人员编制,建立功能完善、反应迅速的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机制,从而更好地位农村群众服务等等。
唐逸微微点头,笑道:“这份建议书很好啊。”
陈方圆干笑两声,说:“是风琴那丫头鼓捣出来的,她家里农村的,听说我有渠道直接给生长、省委书记反映问题兴奋坏了,听说忙活了几个通宵,还去老家跑了好几趟。
说到这儿,陈方圆脸上冒着红光,显然小情人的崇拜令他异常受用。
唐逸笑笑:“小姑娘挺热心的。”放下文件,唐逸就问道:“陈叔,最近生意上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吧?”
陈反元微微一怔,“特别的变化?”皱眉思索了一阵,由于这摇了摇头。
唐逸盯着他看了几眼,点点头,说到:“谨慎些,做生意也要一看二慢三通过。想想谢家也不会将矛头对准陈方圆来抓自己的经济问题。问题是陈方圆和陈珂的关系,陈珂的事情不知道谢家人知道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想抓自己作风问题,陈方圆无疑是个极佳的突破口。
当然,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用作风问题想打掉自己很难,谢文延断然不会出这么一招,就怕有些人谢文延控制不住,而谢家一直没有动静,就不能不令唐逸将任何突发状况都考虑在内。
其实唐逸知道,最容易出问题的是自己的施政方针,这才是搭调自己甚至严重消弱唐系力量的雾气,只要自己在辽东的农业改革或是工业重组包括社会等制度的改革出现任何问题,只怕都会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不仅仅是谢家,很多对自己政治地位稳步上升感到不安的力量都会闻风而动,这才是能真正动摇自己政治地位的绝佳时机。如果对自己打作风牌,那谢家也就不是谢家了。
“省长,过几天……,啊,算了算了。”陈方圆欲言又止。
唐逸笑了笑,:“大丫的生日,我记得。”在唐逸面前陈方圆几乎从来不提大丫,但大丫三周岁了,陈方圆很喜欢这个外孙女,听陈珂说唐逸还没定下来要不要和大丫过生日,他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