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都在这扎堆儿了,就缺一个唐小奕。
即便齐磊早有心理准备,也是有点无语。
“怎么安排这儿了!?”
抬腿就给了卢小帅一脚,“你特么那张嘴啊!”
开学之前,这孙子就念叨,咱们几个要是分到一个班该多好?现在一语成谶。
也正应了齐磊回的那句,咱几个要是一个班,那这班还有好儿?
卢小帅也无语,“我哪知道一说就中了!”
这都不是他们几个一个班的问题了,说句实话,就是把尖子班扔在西教室,也得骂娘。
至于为什么?
进教室,抬头看。
棚顶一个大泥脚印子,即便经过岁月的沧桑,依旧清晰可见。
齐磊仰脖瞅了半天,展颜一笑,蹦出一句,“兜兜转转咋又回来。“
这是他初一初二的教室。
和主楼那边一比,有点寒酸了。
主楼,有暖气,双层玻璃窗,又暖又明亮,可十四班这教室
齐磊再清楚不过,第二扇窗户的框子都烂了,夏天打不开,冬天得生炉子,由此衍生出一系列的课外劳动。
不是东北人可能不了解,比如…比如入秋之后的糊窗户缝儿,钉门帘子,给窗户钉塑料布,搭炉子,团煤球,冬天带引柴,点炉子。
更要命的是,西校舍是没有门廊的,开门就是露天地。
夏天稍雨,冬天要是再下个冒烟儿大雪,啧啧,守门口的位置得带着手闷子(一种厚的手套,带上之后像机器猫。)
齐磊欣赏着自己曾经的杰作,棚顶那个大脚印子。笑意更浓了
心说,丈母娘这招不错!帮了大忙了!
这时付江一摊手,“主楼那边装不下了,就把咱们打发到这儿来了。”
“我嚓他娘啊!”财政那个老实孩子此时却爆了粗口,“这啥情况啊?别的班咋不过来,偏偏是我们班?”
动静不小,把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有的面露好奇,有的眼神不善,还有的满眼鄙夷。
比如程乐乐,一头细汗,刚刚也是自己去主楼四层搬的桌椅,正累的气喘。
见财政抱怨,撇嘴瞄了他一眼,心说,看把你装的,上个高中长能耐了?
在一中的教室比这还破呢!
说白了,就是有主楼那边比着,才觉得有点委屈。
而实际上这年头学校的条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