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财团,下一任接班人可不是随意选的,而是提前数年就开始培养;
沈弼正是桑德士选中的继承人,能力强,且与华资财团关系较好,甚至与北方都有些联系。
“长兴集团如今基本上也是与旗、渣打合作为主,这些年跟我们的合作也少了很多了,”沈弼皱眉说道。
桑德士点点头道:“正常,长兴集团的核心资本都开始投资海外了,在海外自然需要与本土财团、银行合作,自然不会优先选我们了。”
“我觉得汇丰,也应该想办法投资海外,不能只在一个香港待着了。”沈弼突然说道:“而且香港的地理位置,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任何本土财团包括杨文东,在香港的商业规模大了之后,都是准备去海外投资的。”
桑德士同意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也快退休了,这件事只能你以后去做了。”
“好,不过我现在就需要一些资源,去调查一下海外的金融行业。”沈弼说道。
桑德士答应道:“没问题。”二人聊了会后,第三个码头正式拍卖。
杨文东与包玉冈都已经获得了对应的码头,而现场除了他们二人,也没有其他华资了;
倒不是说不是其他华资看不上码头,而是港府对于码头竞拍参与者有着很高的限制,必须要有相关航运经验,全港合适的也就几个华人,其他几家船王如董家、赵家,都明确表示不参与,可能核心原因也是他们更相信移动的资产才是最安全的。
4号码头的参与者更多,怡和太古、和黄、美日财团甚至还有一家英国伦敦的公司也参与进来,最终,怡和以1.75亿港元的价格,拿下了这个码头;
杨文东看到了最终放弃的祁德尊,过去询问:“祁德尊,你不会准备放弃吧?”
祁德尊笑道:“杨生放心,我是不会放弃的,还有最后一个码头。”
“最后一个码头你要是失败了,可就没机会了。”杨文东淡声说道。
祁德尊点头道:“我知道,可之前怡和的样子,是铁了心要拿下一个码头,跟他们硬碰硬,对我来说太亏了。”
杨文东则道:“太古也不是好惹的。”
大财团之间虽然有所竞争,但如果并非唯一性选择,那适当时候都会默契的避开对方,避免没必要的内耗;
比如第一个码头竞拍的时候,很多财团看到杨文东的表现,就没有再加码,不然真的内耗,也会多让杨文东多几千万,可这种没什么意义,只看会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