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似乎尚未出现。
黑子点点头:“不碍事,习惯了。”
这话逗得我灿然一笑。
倒忘了这茬。
“要些什么东西?”
“口杯,牙膏牙刷,洗脸盆啥的……其实我招待所里都有,叫农机站门市部的苏主任给我去拿一下就行了……”
“烟酒副食品呢?”
黑子和肖剑就都笑了。[
肖剑解释道:“副食品可以送进去,烟酒是不行的,号子里不允许。”
原来还有这个说法。
“那好,烟酒就免了,明天我给你搞些吃的来。”
黑子那身胚,一顿至少吃五六两米,收审所怕是没那么多饭给他吃。黑子笑了笑,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估计他这会正饿得慌呢。
侯所长走进来,咳嗽了一声,那意思就是说,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我也不啰嗦,站起身来,说道:“黑子,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弄出来。”
黑子点点头,也不说啥感激的话。
他就是这样的人,欠了你的人情,拼了命也会还给你。
侯所长看我的眼光就有点怪异,心说这小孩谁啊,这么大口气,当青安县是你家的?
回到招待所,我也没急着睡觉,把七舅等几个人召集了来,碰一下头。
“明天,得找那个孟跃进当面谈谈。这个人是关键。”
说道。
“没门路啊。”
七舅有点犯愁。
经过今晚李建武的表现,他也看出来,李建武基本上靠不大住。且不说他并不想实心帮忙,就是肯帮,只怕也起不了大作用。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倒没看出来李建武是这种人……”
肖剑脸红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没事,人家也有人家的难处,你想想啊,在咱们向阳县,有几个人敢得罪唐海天?”
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所谓死党,是你有事的时候,他会全力以赴帮忙。至于能不能将事情办妥贴,有个能力问题,还有个机遇问题。
这事确实也怪不得肖剑。若因此给他造成什么压力,就太不公平了。
肖剑就感激地一笑。
“找一下农机站门市部的苏主任怎么样?他倒是比较肯帮忙的。”
胖大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插嘴。
“嗯……”
我想了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