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散沙,严玉成一方面要大力气整顿内部,另一方面还要增产创收,也着实难为。反观向阳县,孟宇翰捣蛋归捣蛋,经济建设方面的事情,倒不胡乱干涉——他挺明白,自己没来的时候,人家可是由垫底跃居到了第二位,若自已一来,名次倒退,何以向地委领导交代?
正因为孟宇翰不随意插手经济建设的事情,老爸便还能容忍,注意维护他一把手的权威,不利用常委会上的优势故意与他为难。不过这只是他们领导同志的想法,本衙内心眼小度量窄,自私自利思想严重,可没这般好风度。
孟书记固然好本事好手段,奈何孟衙内不争气。等着瞧吧。
我照例坐在靠车的位置,严菲坐在解英和我中间。刚上车,一只白玉般的纤纤小手就伸过来,和我粗糙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
我伸出中指在她娇嫩的手心里抠痒痒,严菲便咯咯地娇笑不已。
解英瞥了这对金童玉女一眼,满脸含笑,也不多说。
“菲菲,送你的新年礼物。”[
腻歪一阵,我变戏法般自口袋里掏出一条湖绿色绣着金
图案的丝巾,递到严菲面前。
“呀,真漂亮。”
严菲立即露出娇俏的笑容,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这条丝巾,乃是本衙内年前专程驱车赴大宁市十一广场转悠了半天才挑选出来的。就只一条。送给梁巧的新年礼物,不是丝巾,而是一对纯金的耳环。
倒不是我厚此薄彼,实在严菲尚未到“披金戴银”的年纪。我若敢掏出金耳环金戒指之类的礼品送给严菲,估计严玉成会立即将我赶下车。
这个险不能冒。
饶是如此,当我将丝巾给严菲围在脖子上,松松打了一个结(结打得不大好,以前这活干得不多),正在眉眼笑地打量着小尤物娇俏的模样时,前座严书记又“哼”了一声。
“资产阶级情调!”
汗!
我搔搔头,说道:“伯伯,你少说了一个字,是小资产阶级情调!”
解英“噗嗤”笑出声来。
“小俊,别理你严伯伯,这人最没情调了,结婚二十年,没送过一星半点东西给我。
严菲扁扁嘴,冒出一句:“爸爸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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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连司机都笑了,差点打歪方向盘。
好在严玉成坐在前边,尴尬的神情不是人人都能看得到。
改革开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