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在客厅里团团乱转,他老婆则眼泪泱泱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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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一开始的表现还算有种,该自己扛的都毫不犹豫扛了下来,甚至一些不该扛的,也扛了——做人得讲义气!
几天之后,马文才的口供就全变了,和孟跃进的口供差相仿佛,主谋者乃是孟跃进,自己不过是个小跟班,陪着他打牌喝酒罢了。
马文才口供一变,案情又起了波澜。
因为抓的现行,算是“铁证如山”,想要拱翻全案,基本上没有可能。当场抓了十七个男男女女,倘若作弊,谁也没那个能耐让十七个人的口供变得一致。除非像在青安县一样,公安局从上到下“齐心协力”,或许可以找一个替罪羊出来,为孟衙内马衙内顶罪。可惜向阳县不是青安县,梁国强不是那么好捏弄的。
既然全盘翻案没指望,这个主从之争,就变得格外重要。谁都知道,这样的团伙案,主犯和从犯的量刑差得远了。
孟宇翰和马智宽的同盟,不可避免的破裂了。
在讨论党代会和人代会筹备工作的书记办公会上,马智宽沉着脸,自始至终未曾望向孟宇翰一眼。孟宇翰一张脸也黑得像锅底,目光正视前方,直到两会的具体经办人县委秘书长吕振汇报完后,仍然没啥反应。
吕振神情尴尬,瞧瞧老爸又瞧瞧唐海天,指望这两位吱个声。
党内事务,老爸照例不主动发言,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品茶。
唐海天见不是头,咳嗽一声,说道:“孟书记,关于党代表个人大代表的选举,你有什么指示?”
“啊……哦,这个嘛……筹委会的同志照往年规矩办理就可以了……”
孟宇翰寡淡味地说了这么一句。
唐海天就向吕振点了点头。
“吕秘书长,按照孟书记的指示办理吧!”
接下来吴秋阳开始汇报准备提拔或者调动的部分干部的履历。原本这个事情,是孟宇翰和马智宽最关注的问题,不过今天也似乎失去了兴趣。基本上只是点头,表示认可。多的话,一句也没有。
……
“这段时间,挺热闹的。”
眼见得事态一步步按照预期发展,本衙内心情大好,竟然向梁巧聊起这些“大事”来。
关键时刻,照江友信的提议,大家都要小心行事,尽量少碰面,有什么事情,通过电话沟通就是了。虽说通过总机转接的电话,保密性极差,可是没有司法机关的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