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先生是师兄弟,私交甚笃,又知道严玉成和柳晋才都是先生的门人弟子之类,在不违反组织原则的前提下稍微透露一点消息,也属正常。
这话既然是从主管党群组织的省委副书记嘴里说出来,自然不会太离谱。
我不由心中大喜。
严玉成现今是地委委员,副厅级干部,异动权限在省里,白建明书记说起他,倒也在情理之中。问题老爸眼下不过是正处级的县委书记,怎的也出现在了白建明的口中?这里面透出的信息可是相当的鼓舞人心啊。
“伯伯,我也敬你一杯!”
我笑嘻嘻地站起身来,端起了酒杯。
别看是在周先生家里喝“贺喜酒”,这个茅台酒却是本衙内带来的。严玉成和老爸都知道我是“大款”,也便心安理得打秋风。
“小俊!”
老爸喝了一声。
“小孩子家,喝什么酒?”
我如今十四岁,身高超过一米六十,单以身材论,和许多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已然没啥区别。不成想还是被老爸当成小孩子呵斥。
郁闷一个先![
“好,我喝!”
先生却
料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望着我的目光里满是慈爱。
先生这个做派大大出乎老爸的意料,只得眼睁睁瞧着我一仰脖子,将满满一杯茅台灌了下去,辣得丝丝吸气。尽管我不是头回喝茅台酒,但喝得这么急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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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别吹胡子瞪眼睛的,就这一杯而已。”
我朝老爸促狭地眨眨眼,赶紧夹了一筷子干牛肉塞进嘴里,压压胸腹间火一般燃烧的烈焰。
先生哈哈一笑,用筷子指点着我说道:“晋才,不必管得太严了,你这个儿子,必非池中之物。”
老爸笑道:“周老师你还夸他,这小子都快飞上天了。”
……
我一回到向阳县,头一要做的大事就是立马赶赴麻塘湾,给先生选保姆。这个事情倒是异常顺利,一听说是给周先生家去做保姆,住进省委常委院去,每个月包吃包住还开三十块工钱,小小麻塘湾立即开了锅。一时三刻,便有七八个家长领了自家姑娘跑到周支书家里来毛遂自。
虽说如今的麻塘湾,也建起了两个小型工厂,家家户户养猪养鸡,小日子都过得比以往好多了,每月三十块工钱不足以令人如何动心,关键是个荣耀啊,省里的大官家里是谁都可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