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凭什么就把你打发去那个地方啊?要我说,不能由着他们拿捏。你得马上给敬主席打个电话,把这个情况跟他说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李青青受不了客厅里这种压抑的气氛,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你给我闭嘀!”
刘飞鹏忽然暴怒起来,恶狠狠地朝李青青吼了一嗓子。
李青青吓了一跳,随即也暴怒起来,正要反唇相讥,刘飞鹏已经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踱了两囹,又站住身子,盯着李青青,冷冷说道:“你憧个什么?啊!你以为你跟着几个女人在一起嘀嘀咕咕,就懂政治了你眼里,就只有钱!只有天酒地的享受!告诉你,你要再不知道收敛,下场就会和她们一样。我也就永远只能呆在那个位置上了!”
见刘飞鹏当真动怒,李青青倒是不敢再嚷嚷了。而且,刘飞鹏的言je,不但吓住了地,也给了她一线希望。
“你……你是说,还有机会?”
“,!”
刘飞鹏重重“哼”了一声,什么话都不再说。
跟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着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还以为,政治就跟她们官太太斗心眼一样呢!(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