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那么简单。公安系统,只是业务上接受垂直指导,人事权和财政拨款都捏在地方政府手头,纵算他章杰的叔叔是省厅地厅长,他也犯不着在两位地委委员面前这么嚣张跋扈啊!
体制内的人,这么嚣张是活不下去的。
这中间莫非真有什么玄机?
“那好,柳俊同学,咱们就在医生办公室做个笔录吧。”
我点点头。
医生办公室不大,容不下许多人。杨双清和另一名刑警坐在一起,我坐在对面,严玉成、老爸和章杰靠墙坐着旁听。
虽然这不大合规矩,但章杰再跋扈,也不敢公然驱赶两位地委委员。
其他人,包括老妈和解英,都在外边。
“姓名……”
杨双清例行公事开始询问。
“柳俊,男,一九六九年九月出生,十四岁,宝州一中初中部初三一班学生!”
我不待他一个一个问题的问,一口气报出了“简历”。
杨双清又被噎了一下,不过瞧在老爸的面上,这么小小一点“嚣张”他还是可以容忍的。况且也确实比他一板一眼问下去省事。
“事情是这样地……”
我随即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办公室内几个人越听越惊讶,杨双清忍不住打断我的叙述,问道:“你说他们是三个人?三个成年人,还有两个持刀?”
“是的。”[
杨双清与身旁的警察对视一眼,又望了望章杰,都露出不信的神色。连严玉成和老爸这两位素知我每日习武的长辈也不大相信。
这也难怪,一方是三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还有两把刀。一边是一个未成年的初中生和一个柔弱的女子,听我介绍地情况,我俩不但逃了出来,还将对方三人全部放倒了,貌似对方还伤得不轻。
“你确定没有别人帮忙?”
我不禁愤怒起来,厉声道:“要有人帮忙,我会受伤?我小青姐会到现在都生死未卜?杨大队,我不明白你在怀疑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在撒谎吗?”
杨双清忙道:“不是,柳俊同学,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想把情况搞清楚。”
“情况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没有半句谎言。”
“可是,你说对方是三个成年男子……”
“没错,是三个成年流氓!”
我斜眼乜着这个混蛋刑警队长,神色甚是不善。
“你不相信我能把他们三个都放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