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来自宝州市公安局的正式通知,是程新建专程跑来告诉我的。
但是我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本衙内眉毛都没扬起半点,仿佛没事人一般。程新建诧异比地望着我,这可不是他熟悉的俊少啊。
理由很简单,章杰激起了我的斗志。
这个人,比此前我对付过地任何一个对手都强。倒不是说他本身有什么了不得的能耐,关键是他靠山够硬扎。省公安厅的厅长,论在哪一个省,都要算个人物。
既然章杰压根便不将老爸这个地委委员、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也不将严玉成这个常务副专员放在眼里,不拿下他断然不行。不然的话,老爸地仕途极有可能就要毁在这个混账手头。
试想一个管不住手下的市委书记,焉能博得领导地垂青?
孟宇翰就是明证!
越是要下手对付谁,面子上就越是要不动声色。
我想了想,说道:“你先回去,叫黑子他们哪也别去,等我的消息!”
程新建就明白了,点头而去。
我回到病房,小青姐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地行走了,不过身子还是很虚弱,大多数时候,仍然卧床休息。见了我,脸上立即露出笑容。
七伯已经回去了,留下七娘在这里照看小青姐。
“小俊啊,来,吃杨梅……”
七娘指着一大碗乌黑的杨梅说道。
女儿恙,老人家最开心了。
我笑着捏起一颗杨梅,递到小青姐嘴边,小青姐张嘴咬住,甜甜一笑。
七娘摇摇头,笑道:“这孩子……”
我和小青姐之间差了几乎有六岁的年龄,又是同宗,她压根就没往别处想过。
“小俊,那几个坏蛋抓住了吗?”
青姐问。
“早抓住了。放心,哪能跑得掉!”
宁爱兵被释放的事情,却不必让她知道。
是年六月十六日,内蒙古呼伦贝尔盟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大案子,一个叫于洪杰地十九岁青年,组织一帮狐朋狗党,在农场里杀死人,强奸、轮奸多名女青年,最后引火自焚。报纸上已经有了报道。这件事,毫疑问将是直接引发“严打风暴”的契机。
“严打”具体在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大记得清楚了,不过估计中央应该很快就会下达“严打”地指示。宁爱兵这几个家伙,公然在大道上拦路行凶,意图强奸女青年,可见平日里作恶多端,横行惯了的。这种人,正是“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