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俊,你严伯伯叫你下去呢……”
解英在外头敲门,笑着喊。
我吐了吐舌头,果然对本衙内“不放心”了。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趁机腻歪他地宝贝女儿,可别做出什么令人“捶胸顿足”的事情来。
“哦,就来……”
我赶忙往外走。
“我也去。”
严菲立即跟上来。其实她对我们要商量的“大事”毫兴趣,所想的,不过是腻在我身边罢了。多年形成的习惯,不大好改。
“菲菲,你地功课做完了?”
解英有些疑惑地问。
严菲又撅起小嘴,嘀咕道:“歇一会也不行?”
“好吧,那就歇一会。”
解英望望我,也知道不让她歇这一会,强行关在房子里,学习的效果也基本等于零,当下勉勉强强点了点头。
“解阿姨,听说严明哥哥要提干了,是不是啊?”
“已经提了。”
起这事,解英又是骄傲又有点奈。骄傲地是,这个让自己操了不少心的儿子终于成器了,正经八百当了军官,往后地出路是不用再担心了。奈地是,这一提干,又不知要在部队呆多久啦。她和严玉成就这么一个儿子,分别四年,中间严明不过回家探亲一次,还真是时刻不在思念。
解英地心思,如何瞒得过我去?于是笑了笑,说道:“解阿姨,严明哥哥提了干,让他在部队再干两年,就转业回地方好了,进哪个机关不行啊?”
又在出什么馊主意?”
解英尚未回答,严玉成在已经下边呵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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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伯伯,这个批评我可不接受。李太白诗云:会桃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让你们父子团聚,享天伦之乐,怎么是馊主意呢?”
我笑着和严玉成斗口。
解英便啧啧称赞。
还是周先生的弟子了不起,开口闭口“之夫也”,貌似很有才华的样子。
“别在那里掉书袋了。过来,说说这个……”
严玉成这时可没心思与我做口舌之争,伸手敲了敲桌面上那个“一号文件”。料必刚才老爸已经和他谈了建设“小商品批市场”地构想,严玉成是识货之人,一听就知道有戏,心里头肯定被撩拨得痒痒的了。
“爸爸,听说地区文化馆寒假里要举办一个美术培训班,我想去参加。”
不待我开腔,严菲先就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