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我干嘛?你爱教就教,不爱教拉倒!”
严玉成大咧咧的。
此公身为专员,周围马屁精云集,这话倒不算摆谱。你小子不教,难道肯教地人还少了?
我和严菲相视一笑,不约而同伸出巴掌,在空中对击一掌,若是90后,说定还要大叫一声“耶——”
解英和老妈望着这一对“璧人”,笑得眼睛都眯了。[
于是乎,本衙内每日晚间便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直入严菲的闺阁,人能有半句闲话。不过瞧严玉成地神色,仍是有些不善,大约见了这么一条“英俊挺拔”的大汉日日与他地宝贝闺女腻在一起,心里头总不踏实。焉知这小子会不会“监守自盗”?
实在他家的闺女太招人爱了,论请了谁做“先生”,只要是个男地,甭管他是否七老八十,严大专员都会有此忧虑。
是否监守自盗,本衙内自己也没几分把握,但若论到补课的效果,还是很不错地。
照严菲地意思,好不容易在一起呆一两个小时,看什么书补什么课啊?聊聊天说说话,干点什么不好?再不行我坐在那一动不动,给她当个模特也行啊!
“我一拿起书本头痛…
每当我不忘职责,想要正经给她讲解一点功课的时候,小丫头便撅起红艳~双唇,又是抱怨又是撒娇,说什么也不肯往课本上瞧一眼。
以前道她不爱学习,却未曾料到情形竟然严重到了这般地步。
其实这情况也是比较特殊,以往严菲虽然会偷偷画画,每晚上总还会勉强自己学一会功课,我这一来,她哪里还有半点心思?
“啊,菲菲,你这是自找麻烦!”
我不得不开始做“说服工作”了。
严菲便奇怪地着我。
唉,这小丫头,当真没心没紧。
“这样下去,你成绩只会越来越差,我铁定要被你老子骂死了!”
内愁眉苦脸。
“嘻嘻,骂就骂好了,反正也习惯了……”
晕:!
“那不行,人活一张脸树活一皮,想我柳俊,少年高才,江湖上大名鼎鼎,要教出的学生这么……嗯,这么不长进,那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本内厚了脸皮自吹自擂,小菲菲咯咯笑个不停。
“不行,你得好好读书,不然地话,严解阿姨见我这老师是个西贝货,说不定就要换人了!”
眼见严菲毫不在意本衙内的“江湖地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