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哥,讨顿酒喝!”
这人不过三十几岁,我叫他一声“哥”也不算僭越。
“一定一定,别的不敢说,二锅头管够!”
又是二锅头!
我顿时好一阵头晕目眩。
不会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吧?
这么一番话交谈下来,大家明显亲近了几分,秘书微笑着压低声音道:“黎老正在和首长通电话,你们明晚再来吧,我会提醒黎老的。”
我心里就是一跳。
在我们眼里,黎老就是大首长了,他的首长又该是何等样人?自然是所在派系地领袖人物,那可是整个共和国最有权势的少数几个人之一,是真正能左右国内大局的超级巨!
这犹罢了,黎老刚到宝州市第二天,就急着和首长通电话,可见此事连首长都在关注的。
那么我原先估计的就不完全准确。论是大宁市委书记胡为民,还是老爸这个宝州市委书记,就眼下地职位来看,绝对都进不了首长的法眼。甚至连廖庆开这样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以及白建明这样地正部级大员,在首长眼里,也不过是后生晚辈。
长关注的,毫问会是思想路线、大政方针方面地绝大问题。
难道前世记忆中,那次思想领域的大碰撞,会提前到来?
记得那是改革开放以来,最大地也是最后的一次思想领域的碰撞,两种观点针锋相对,引发了一场不下于一九七八年的大讨论。
关于这次大讨论的结果,我是熟知的。
唯一没想到的是,竟然会由宝州市这么一个小小的,偏僻的地级市开端,而我的老子,因缘际会,居然又一次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不过略略令我安心的是,秘书说这话的时候,脸带微笑。或许黎老向首长汇报的时候,情况对宝州市和老爸,还是有利的吧?
但这也很难说,做秘书的人,喜怒不形于色。[
脸带微笑,也许仅仅只是一种职业习惯。
我心里惊不定,秘书并未留意。大约在他想来,区区一个在读的研究生,小毛孩子一个,哪里懂得最高层的动态?就是白杨,在他眼里,也过是白建明家的小丫头罢了。对我们客气,完全是看在白建明的面子上。
两个年轻人,懂得什么叫政治?
这兴许也是秘书愿意透露一星半点消息的原因之一。
当下我俩客客气气向秘书道了谢,去了白杨的房间。
白杨住的是宝州宾馆的普通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