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我们法院的纪律啊……”
尹昌辉很讶异。
尹宝青笑了笑:“偶尔违反一次也不要紧。谁叫你是我尹宝青的儿子呢?”
这话听在尹宝青耳朵里就更加莫名其妙了,但他一贯信服父亲,既然老子这么说了,肯定是有道理的。而且柳俊也确实有拿他当好朋友的意思。
“你放心,柳俊会知道拿捏轻重,不会和别人乱说的。”
看出儿子心里的不安,尹宝青又加了一句。
原本儿子单纯一点不是什么坏事,尹宝青也没指望他有大出息,继承自己的衣钵。在法院系统做个普通法官着老婆孩子,一辈子也能过得衣食忧。但正如尹宝青所言,尹昌辉就不该是他的儿子。摊上了这么个位高权重的老子,尹昌辉就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也不可得了。[
既然如此将他和柳俊的关系再拉近一些,也算是权宜之计了。
尹宝青尽管没有正经与柳俊聊过天,凭直觉也认为老柳家这个小子,应该是信得过的。
……
还是在中院不远处那个小馆子,还是两对儿。名义是尹昌辉两口子还请柳俊严菲。这个理由倒是
去。而且既然是好朋友,大家在一起吃个饭,其实要任何理由。
反正谁家里也不缺这个请客吃饭的钱。
三个省部级大员的公子小姐,经常在这种完全上不得台盘的小馆子里吃饭,已经算得异常“廉洁”了。若是被大宁市那帮子衙内纨绔们知道珠子都要掉了下来。
“柳俊,你不是想知道这个案子的情况吗?我和你说说吧。”
尹昌辉边说边观察柳俊的脸色,对于自己“出尔反尔”很不好意思。
柳俊夹起一筷鱼香肉丝吃了,微笑道:“令尊的意思还是李婉的意思?”
尹昌辉脸色就有点白。
什么人啊这是?
若眼前这位,是严玉成或柳晋才还则罢了,毕竟都是和自己父亲在一个层次上的人物“老奸巨猾”些也在情理之中。
偏偏这人不到二十一周岁,貌似比自己还小着好几岁,在校学生,怎么也这般“老狐狸”?好像就没有什么事能够瞒得过他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没准就我自己的意思呢?”
尹昌辉有点不甘心被柳俊拿捏。
柳俊笑道:“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别瞎,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很重要。”
李婉笑了笑:“我爸的意思。他说你是很靠得住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