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的学校还是特别寒的那种。
大宁市市区的学校。工资还是发的全的。
不是大宁市多有钱。是个脸面问题。这些年。常有经济欠发达的区拖欠教师工资的现象。特别严重的时候。就会成上访甚至群访事件。大宁市作为省会城市。自然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哎。柳俊。你现在哪作。继续在华南大学读博士吗?”
对于柳俊的硕士毕时间。张晓曼记的可清楚。
他们同一届校友里。就这个柳衙内混的最风光。家世好学习好。女朋友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读博士?可别把读傻了。。我现在就在这上班!”
柳俊扭头嘴。
“哇。你在团省委上班……也是。爸爸现在可是市委书记了……”
张晓曼惊叹之余。又有些感慨。
谁说人生而平等?
柳俊笑笑。雅不愿继续就这个问题探讨下去。问道:“哎。你们两位。今天干嘛来了?”
张晓曼狠了易寒一眼。“哼”道:“陪他做乞丐。讨钱来”
柳俊顿时大为诧异教师的工资发放。不该是找团省委吧?就算是上访。貌似团省委也不该管的部门。
打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是张晓曼叽叽喳喳与柳俊在对答。易寒还没过一声呢。
柳俊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学兄。穿着件陈旧的夹克。原本应该是米黄色的。现在已经洗发白。柳俊依记的。这件夹克还是在华南大学的时候就见他穿过的。到现在。也该三四年了吧。居还舍不的丢。而且根据“出门定律”来分析。易寒今天到团省委来。必定是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难道他竟落魄至此?
易寒是八四届的。比柳俊大三四岁的样子。今年该是二十五六岁吧。正当青春年少之时。现在看上去。却像是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角尽管尚未有白发。角却是有了皱纹。整个人虽然整洁干净。却全年轻人应有的朝气。
就算他的工作不如。待遇不好。好歹是有份正工作。正式的国家干部。如何会是这般模样?
“怎么回事?”
柳俊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