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云在这件事上变得全功劳。王本清原先承诺的好处,自然也就不肯再兑现。郑兴云心中不爽,利用自己分管组织人事工作的便利,给王本清出难题。一来二去的,就将这事搁下来了,只进行了局部的小调整。严玉成虽然只是自今天下午开始才履行了几个小时的一把手职责,组织部长吴秋阳就来找过他,直截了当提出了干部调整的问题。
严玉成没有当面答应吴秋阳,心里却起了波澜。要体现一把手的权威,确实再没有比调整干部更立竿见影的了。他初膺重任,很想大刀阔斧的来一番作为。酒桌上听了我一席话,有些发热的头脑才冷静下来。
老爸点点头:“王本清、郑兴云在向阳县经营多年,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复杂得很。暂时也确实不宜大动干戈。先看一看,摸摸底,是比较稳妥。”
“这一次我们能上到这个位置,说白了些,全靠周老师的三篇文章。因此我想,今后的宣传工作,还是要靠他掌舵。”
身处斗室,严玉成没有顾忌,直言不讳。
老爸蹙眉道:“就是编制的问题不好解决。”
严玉成一摆手:“要什么编制?还是红旗公社的老办法,在向阳镇为老师找一个临时工作安置下来就是了。老师是个豁达人,不会在意这些虚名的。”
我轻轻一笑。
严玉成瞪眼道:“有屁就放!”
大约也只有在我面前,一贯威严刚直的严大主任才会这么不拘形迹吧?
“主任高见!”我先调侃他一把,然后才说正题:“周伯伯确实是不在意虚名。不过我想这办法要趁早实施。不然的话,就怕没时间了。”
“什么意思?”
四只大眼一齐盯住我。
“你们两位能上到这个位置,足见中央的风向就要变了。周伯伯头上那顶帽子,随时可能摘掉。他一恢复工作,立马就回了省城。你们要找他帮忙,以后得跑到大宁市去。”
大宁市就是n省的省会。
严玉成和老爸一怔,这一点他们倒还没想过。
“我说严主任柳主任,你们也太自私了一点吧?”
我继续调侃,这回却是连老爸也一道扫了进去。
“你说什么?”
“人家周伯伯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们也该有所回报才是。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利用人家,实非英雄好汉行径。照我说,你们得赶紧向上面打个报告,请求给周伯伯平反。也算是知恩图报。”
我一板一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