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来的
“胡说八道,三子有什么问题?”
荆良嘴里这么说,心里头却是剔然而惊。
自家这个宝贝儿子,确实是有问题的,而且问题还不小,光是这些
年玩弄的女学生,就不下于二十个,有些是自愿的,有些可不那么自
愿。
在此之前,荆良也只是一笑置之,现在社会风气开放了嘛,自己
还不也经常夜不归宿?如今的世道,谁还会在意什么“作风问题”
啊?
不过要是被人揪住来做文章,到也需要小心
“哎呀,对方可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我看,你跟小舅说说,这个事
情就这么算了吧,…”
荆良的爱人有点怕了
虽说小舅是副省长,人家那边可也丝毫不落下风
“你懂什么呀?市委书记怎么啦?大宁市终归也是省政府管的
吧?再说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往后我还怎么在学校做人啦?人家还不会
,这个荆良就是个纸老虎,根本没什么用!”
到学校的事情上头,荆良的爱人不吭声了
自家男人虽说只是副校长,仗着关副省长的招牌,在学校比校长还
牛,又管着后勤,正是“肥缺”,这些年捞了不少好处,成为“先富
起来”的一批人
若,在这件事情上头失了颜面,往后说话怕就不那么灵光了
再说柳家那小子也忒嚣张了些,哪有动不动就将人满嘴牙齿全打掉
的?看着儿子肿得像猪头的模样。荆良的爱人心里就是一阵阵的疼痛
“那怎么办呢?派出所那帮家伙明摆着偏袒他们咖…”
“嘿嘿,再偏袒也要讲究个证人证词,现在的关键在龙艳丽那
里…六
荆良的爱人眼睛一亮,说道:“对了,那个女学生,她的档案不
还在我们学校吗?要不你找她谈谈,最多再给她点好处,叫她把证词
改过来!”
荆良停止踱步,低头沉吟一会,说道:“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再是柳晋有的靠山,没有学校的档案,谁也不敢给她分配工作”
那时节,档案确然是非常紧要的东西,对于体制内的人幕说,捏住
了档案,就等于捏住了别人的前程。当然,诉也不能故扣住人家的档
案,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