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赞赏”,
柳俊端起茶杯喝茶,不接茬,
张省长赞赏,他是知道的,当着他的面前过,至于关副省长也很
赞赏,柳衙内却着实不知,想必是武厅长“即兴”加上去的,料不至
武秋寒也会拐弯抹角探口风了,这个也很正常,人家终归是做公安厅
长的,与罪犯打交道,套话探口风乃是本行。只不过日常生活之中,
须如此罢了。
“嗯,水利学校那个事情,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吧?”
武秋寒见这小子稳稳当当的坐着。不肯“上当”,就有些焦躁,
“个人生活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柳俊答道,措辞也很谨慎,
武秋寒眉毛掀动,略略提高了一点音调,说道:“这么说,工作
有影响了?”
“有一点”,
柳俊也不隐瞒,坦诚相告,
“学校部是做学生思想教育工作的,现在又负责支教活动,都是习
大学生打交道,说我为了争风吃醋,仗势欺人,一些不明真相的学
生,特别是女学生,对我有戒备之心,一些思想工作不好做”,
武秋寒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个事情,确实是关明杰做得不地道。其实当初低个头,柳俊才
必就会追究下去,却搞得泼天般大,还上了省委书记办公会,硬要见
高低,
现在好了,听柳俊的语气,是不想就此放手。
“应该问题也不会很大,现在不是水落石出了吗?”
柳俊笑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情,总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目
的,在大家心目中,就是两个公子哥争风吃醋,力强者胜,力弱者败
。骨子里头都是一样的,纨绔子弟。
武秋寒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没有余地了?”
这位终于忍不住,开门见山了。
柳俊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直视武秋寒凛凛的目光,毫不退缩,
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没有!”
武秋寒的浓眉,耸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武叔叔,不是我不懂人情世故,不给您这个面子,我也知道,
做出这个决定会得罪很多人,甚至包括您在内,但是这个事情,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