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妻子,他从不恶语相加。除非涉及到原则问题。但是阮碧秀确实是个贤内助。在大问题上。譬如夫人干政,收取底下干部的好处之类原则性的问题,从不含糊,没有半点差错让人诟病。因而夫妻俩几乎从未红过脸。
“爸,妈说得有道理,你现在也不比以前年轻时候了,是要注意保养身体。工作永远都干不完的。”
在这一点上,柳俊是母亲坚定的支持者,立即在一旁猛敲边鼓。
“是啊,柳叔叔,这一点,我爸都在家里说呢,他历来不掺和他们父子谈话的严菲破天荒地说了一句,不过却没了下文。瞧她的样子,可能是意识道后面的话不应该说出来。
“菲菲,你爸爸说什么?”
柳晋才饶有兴趣。他与严玉成相交十几年,双方友谊早就超出了朋友的范畴,属于知己加政治盟友。两人之间可谓话不谈。惟其如此。他就更加想要知道严玉成这个至交私下里对自己的评价。
“嗯…我爸说,你只知道工作,不知道休息,迟早有一天要累倒在工作岗位上,…”[
严菲老实,也没怎么犹豫就将严玉成的“评语”说了出来。
其实严菲这话,还是打了折扣的,严玉成原话里头还有四个字小一“殊为不智”!严菲尽自老实。却也知道这个评语不能由她嘴里说出来。
如果是严柳面对面,严玉成论怎么说都没关系。
“对呀!”
阮碧秀一拍手掌。大为惊叹。
“你看,严书记都这么说你。你是真的要注意一下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真累垮了,也是对工作不负责任嘛”
柳俊就微笑着对老妈伸出大拇指。
阮碧秀以前做过多年的基层干部,“理论水平”还在呢!
“好好,我会注意的……哎呀。各人性格不同,我倒是想向玉成学习来着,就是恐怕画虎不成反类犬!”
柳晋才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就敷衍了事。
柳俊不由一阵叹息。
他也知道,要让老子改掉这个,“工作狂”的毛病,怕是难了“小俊啊,大年三十在井下度过。感觉如何啊?”
柳晋才笑着转移了话题。问起儿子的“光辉业绩”
“还好,就是黑乎乎的,差点将煤炭当作饺子吃下肚子去!”
柳俊笑道。
几个人就哈哈笑了起来。
“嗯,不错。你们宁北县的班子。能够团结一致应付挑战,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