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江友信,而是一个叫“徐海涛”的人,工作单位是石马区大坪公社中心小学。
我立即想到,江友信的文章被人家剽窃了。因为江友信绝不可能知道《源于实践用于实践》已经初审过关,所以也不存在他会冒名顶替的可能。况且我深信他的写作水平,全必要去剽窃人家的东西。
江友信见我发呆,以为我小小年纪,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节,急忙说道:“我……”
我伸手止住他,沉吟着问道:“这稿件,你交给谁的?”[
“交给区里的吴干事,负责宣传工作的。”
这个程序我倒是知道,征文稿件可以直接寄给县宣传部,也可以交到各区、公社的宣传干事手里,再统一转交给县宣传部。六中离区公所近,江友信就便交过去很正常。
“你交过去的时候,装好信封了?”
“装好的。”
“封口没?”
“这倒没有,又不是私人信件,没必要封口。”
我在凳子上坐下来。事情发生这样的变化,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必须要好好想一想。
江友信脸色已经变得很不好看。辛辛苦苦赶出来的东西被人家暗地剽窃,换谁也舒服不了。不过他颇能沉得住气,既然柳主任的儿子亲自找上门来,事情总能搞个水落石出。同时他也有些疑惑,自己与柳主任父子素昧平生,柳少爷的造访也太突然了些。
“江老师,原稿还在吗?”
“在。”
没等我多说,江友信就将原稿找出来交到我手头。我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就肯定这篇文章确是江友信所作疑。从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上也可以看得出来江友信狠下了一番功夫。
“江老师,看来确实有人剽窃了你的稿子。”
江友信点点头,脸色反倒恢复了平静,并不显得特别的气急败坏。
我不由大是满意。看来他与我记忆中的一样,遇事颇为镇定,如果踏入官场,倒是个做秘书的好料子。
“江老师,这个事情依你之见,该当怎样处理呢?”
江友信想了想,问道:“柳俊,你为什么来找我呢?谁让你来的?”
汗!
一下子就问到这个问题,还真是很不好答复。好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尽管经不起敲,希望能敷衍得过去。
我拿出解英给我的那份名单给他看。
“这是县教委出的名单……喏,这是你的名字,江友信,宝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