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我家长辈有些关照,所以不想他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柳书吧…”
柳俊摆了摆手,笑道:“施先生,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其实施展堂说得十分轻巧。柳俊却知道施豪与他的关系,定然不至如此疏远。施豪为了摆阔,能够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元来,也不是施展堂公司里一个普通小职员能够有的“大款风范”
只是柳俊意去计较这些小事。也就更不必计较施展堂与施豪的真实关系。
“柳书记大人大量,不跟施豪这种家伙一般见识,足见大家风范。展堂十分钦佩。只是施豪着实太混账了,惹柳书记生气,展堂心里非常不安。一直想当面向柳书记赔罪,就是未得其便啊”[
施展堂不但口齿伶俐,而且讲话文绉绉的,也不知是确有学识还是附庸风雅。不过他是生意人,而且身价不菲,估计附庸风雅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只是柳俊自也不会去计较这些枝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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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先生太客气了。就是一些小小误会,赔罪如何敢当!”
施展堂就笑了笑,奇怪的是。笑容中夹着一点苦涩。
柳俊顿时警惕起来,问道:“施先生,远道而来,不仅仅是为了这么件小事吧?老实说。这个事情我早就忘了。你不提起。我还真记不起来。”
施展堂沉吟着,显然在考虑柳俊此语的真实性。
柳俊便有些不悦之色。
“柳书记大人大量,自然不会记得这些小事。但是洪州方面的一些领导。却不敢忘记叭”施展堂犹豫着,漏了半句口风。
柳俊一听,眉头顿时微微皱了起来。
他自然明白施展堂话里的意思。
柳俊与严菲在洪州玩了三天,就回到了大宁市。后来谢意祥打了电话过来,对这个事情的后续处理也提了几句,大致是派出所的小钟清理出公安队伍,另行安排工作。那个施豪,则是做了治安拘留和罚款处理,语气轻描淡写的,也不当大事。
得罪了省长的公子和邻省省委书记的千金,如此处置,已经算是非常轻松的了。
柳俊也就没有再在意此事。
不料现在听施展堂的意思,洪州市那边,似乎还做了些什么其他的动作,以至于施展堂抵挡不住,千山路远的跑到宁北县来赔罪了。
但洪州市如此做法,到底是为了给省长公子出气还是另有私心。暂时尚不得而知。